近些年来,随着网络的快速发展和普及,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将自己作品放在网上传播,还有更多的人热衷于在网上相互传送这些网上作品.大家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加强交流,增进沟通,分享快乐,传递友谊.而那些网上作品绝大部分是正面的,优秀的,和高品位的.正因为是这样,很多人才希望先睹为快,才觉得应该让自己的好友共同分享.同时,那些作品反映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生活,几乎无所不涉及.可以说它在真正意义上涵盖了我们世间红尘,也成了现代网络文化中的一个重要部分了.更有甚者,现在的网络是包罗全世界的,什么样的人们,什么样的语言,什么样的言论,什么样的文化, 什么样的东西,什么样的品种, 什么样的思想,什么样的主意,……都可以流传到网上去.当我们面对网络上滚滚而来的人世红尘,并在我们得到这些信息,知识,和享受之余,也会勾起我们对这个世界新的看法,也会潜移默化地改变我们的世界观,也会驱使我们自觉和不自觉地参与其中. 网络给了我们一个公平自由发表自己的意见的平台.我们可以借助这个平台把各自的思想,意识,理念,乃至信仰,主义和灵魂真正融入到我们这个地球村中去,并让大家来共同评判和取舍,而不再是由极少数人说了算,或只受少数人控制.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巨大进步.假如古人有了我们今天科技手段的话,他们何须悲愤地看破红尘呢? 我们现代人是幸运的,我们可以在网络上笑侃红尘,用一种更积极的生活态度去面对我们的现实世界. 网络是一个公平的舞台,是一个自由的天地,是一个轻松的乐园,是一个虚实兼备的世界.网络是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的一个界面,它可以让我们在现实世界里得不到的东西从虚拟世界里得到;同时它又可以让我们通过对虚拟世界的倾吐发泄后,带着更深的感受回到现实世界中来. 在网络上笑侃红尘,可以让我们尽情和真实地讲述自己的故事和发表自己的想法.你可以把整个世界当作自己的读者和观众,谁也不会来过分地限制你,谁也不会在乎你说些什么? 你的思想和声音会自然地流入一个你从不知道的山涧河道,也许会在一个陌生的方向和空间发出一个你所盼望的回声;你的心声和倾诉会象一个荧火虫那样自由逍遥而不在乎有多么光辉,也许闪出的弱光永远无法到达黑色长河的彼岸.如果说过程比目的更有意义的话,那么我们就更需要一个有自由有民主有公平和有尊严的渠道.人们可以借此彼此自由地交流,而不必按任何人规定的方向去行使,也不必按任何说教去确定自己流向和目的.现代科技已经把这样一个难以被人控制的平台带给了我们,并为我们去创造更多更精彩的过程提供了可能.这让我想起凤凰卫视有一个很受欢迎的节目叫: “一虎一席谈”.它有一个著名的口号,叫做: “一虎一席谈,有话大家谈”. 其实谈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平台可以让大家谈.同样, 今天的网络世界也为我们去网上笑侃红尘敞开了一个自由的大门. 既然是笑侃红尘,我们大可不必拘泥什么条条框框,什么清戒规律,什么严肃严谨,什么假大空虚,统统可以把它们扔到一边去.只要不伤害他人,只要不违法乱纪,只要不违背人的普适价值观,谁都可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们都可以用一种轻松自由的态度去面对和投入.笑侃可以包括我们的深情回忆, 笑侃可以包藏我们的喜笑怒骂, 笑侃可以包含我们的愤世嫉俗, 笑侃可以包涵我们的醉言不慎, 笑侃更可以让我们包揽各种各样的世界观.看今日,红尘何须看破,笑侃自有心态,网络提供平台,世界任我评说. 岂不乐哉,乐哉! 笑侃红尘当比看破红尘好,在虚拟世界里的调侃又比在现实世界里侃好,而在虚拟世界里再用不公开的方式调侃也许比公开的还要好.这个不完美的世界挡不住日益发展的科技,现代不健全的制度堵不住信息自由地交流.我们不必去追求一个遥不可及的言论自由天堂,在互联网降临我们人间的今天,谁都能幸运地尽享其强大的功能.我们可以游走在自由和禁锢之间,我们可以潇洒在民主和专制之间.你不必去在意那些不喜欢你的人,你也不用去担心那些你不喜欢的人.因为网络空间让你穿越的是一个没有主权的太空,在那里谁也无法声称自己有什么领太权.岂不美哉!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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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November 28, 2011

终 点

尽管人们都会为别人的以强凌弱而予以反击抗争,而且谁都期望胜过别人,甚至会去强加于人,但是世界终究会在走向统一和多元之间循环往复.也就是说在多元世界的时候在向单极终点发展,而在真正达到单极世界的时候又会向多元终点发展.也许这就是中国古人说的“分久必合,合就必分”吧.今天,尽管美国,俄国和中国好象又会回到了如同三国鼎立那样的时代,但是它的终点终究要在单极的目的地经过的.就象中国古代的三国,最后还是被魏统一了.那么,将来谁最有可能是最后的霸主呢? 看来,美国的希望最大.它的有利方面远远大于它的不利方面.俄国人天生就有一个无法自己去克服的致命弱点,那就是它对跟随自己的伙伴们和朋友们过于苛刻和狡诈,太为了一点自身的短利而轻易的出卖别人.无论是对友或中间力量,它长期都是习惯地用这样近视的方式来处理问题,最后导致的结果只有众叛亲离,人心背向.苏联的瓦解并不完全是美国冷战的结果,你只要看看华约的那些国家,一旦得到了机会就毫不犹豫地那样快地逃脱俄国的控制就非常清楚了.它即使不发生在今天,也会发生在明天.问题是它在新时期能不能改变自己那个特有的个性呢? 几乎是不可能的.恰恰是这个弱点会反复给自己造成同样的后果.另外,中国最大的问题是它不是一个强悍的民族,它没有自己的信仰,很难凝聚起强大的民族中的软和硬力量.加上自己内部的不团结和管理不善,对内人斗争狠而对外人欺负软,创新精神较为落后,又处在一个非常不利的自然地理位置上,也许将来最终会被世界主流(或叫:国际社会)消化吸收掉的.短短的三十年不到,中国几乎快要与国际接轨了.它仅用了不到二三十年的时间,几乎走完了别人要花二三百年时间的路程.在有些方面可能比资本主义国家还要走得更右更快.这个进程现在出现了暂时的放缓,其根本原因并不是中国不想走这条路,而是在走的过程中让美国感到了害怕.老大对老二的追赶在心理上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或不适应,想用一种预防出事故的心态来阻止它.其实这是反应过度.即使中国在GDP上超过了美国,它也不可能成为世界的领袖.只要看看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国家在跟着美国跑,就可以知道它的软实力是有很大问题的.很明显的一点是,自从中国有了邓小平的复出,这个民族奉行的是一种实用主义,只想自己的人民和国家过个好日子,仅此而已.它再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和抱负,也不想恢复任何宗教和信仰,更没有任何意识形态的苗头,连自己的价值观都在渐渐坠入进西方世界,唯一能坚持的原则就是自己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这些可能都是被别人同化的大趋势.当然现在它被美国的操之过急而逼向走回头路,不过这是暂时的.假如世界不爆发大的战事或动荡的话,一切仍然会回到杜勒斯先生早先预言的那样,和平演变是它的终点.

Saturday, November 26, 2011

给 价

有人在做生意时喜欢讨价还价,这是正常的事.还有的人在买东西的时候一定砍价,这也是无可非议的.问题是在真正大的战略性和关键性的方面也采取这样的办法的话,那就不可取了.人最怕的是看小不看大,特别是只考虑眼前的小利而忽略了长远的大利,那就会步步走向被动.在中俄石油利益谈判问题上,中国当然要考虑其价格问题.俄国要价过高的话,就会影响这笔生意.因为这是几十年的合同,累加起来的话那可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了.不过我认为中国人的砍价应当适可而止,假如买家原来的底线是200点,卖家的要价是300点,那么我就愿意把最后的给价定在275点.通常当我们跳出纯商业性问题时,自然会把250点作为中间值,对于这个中间线,买家仍然会认为价格太高,而卖家一样会认为价格太低.那么最后的问题就会大大缩小到25点的范围.关键性的东西就往往体现在这样一个代价上了.如果卖家确实对275点的給价能够高兴地接受的话,并且愿意确保几十年供货安全性,买家为什么要过于计较这25点呢? 中国人目前做生意的主要思维仍然是低价进低价出,自己从中赚取个薄利.长期维持那个不可持续的思维最后会把自己给卡死.为什么不能羊毛出在羊身上呢? 你卖给我的大宗商品贵,我就把其上涨的部分打进成本,卖出也贵呢? 去把输入性的涨价转变为输出涨价呢? 假如你怕这样的生意会做不成,那是多余的.其实要做生意的人他们到哪里都是一样涨价.你根本就不用去担心那个问题.除非俄国人卖给你是275点,而卖给其他人是250点或以下,那个情况就不一样了.现在并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而过于斤斤计较就是个失策.上面说的只是商业上的一般问题,最大和最主要的问题是长远和战略上的判断.在俄中面对各自不利的国际大环境下,两个应该携手结成真正战略性伙伴的大国,应该有那种甩大钱和结大盟的气度.与其把上万亿的外汇储备甩向美国去购买那样多不可靠的国债,还不如拿出一部分投资在大的中俄战略性项目上;与其让巨额资金在利比亚或苏丹或其他美国和西方世界铁了心要去捣蛋的地方打水漂,还不如拨出一小部分投向俄国.这与寻找和开拓石油和天然气资源来源多样性并不矛盾,而且也不会就此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你还可以继续去开发新的供货渠道嘛.俄罗斯在新武器开发的能力上要远远强于中国,他们缺少的是资金.在国际形势不利于俄中的大背景下,中国应该在资金上向俄国倾斜些.哪怕俄国人不会把最先的军事科技和装备卖给中国,也不要过于计较.只要在更大的战略利益上站在一起,这本身就是一本万利.作这样大的战略性转型不仅对这两个相邻的大国自身都有利,而且对世界和平也有利.这也许就叫:站在战略的高度看问题吧? 尽管直到今天合同还没有签订,不过我相信中国人会很快想通的.

信 用

谁会不讲信用?人在什么情况下会不讲信用?在没有信用保证的情况下如何来往? ……这些是做生意的人常会考虑的问题.我们常常会听到,啊,这个国家的人不太讲信用,那个地区的老百姓没有诚信,等等.也许这些个都是事实.可是有谁想过,地球上最大不讲诚信的世界反而是西方世界,最大没有信用的国家反而是美国.当一个有钱人把自己的钱存入银行时,只有在瑞士的银行不会因为储蓄者的情况不同而被冻结其资产,而在其他任何国家好象就没有这样的信用.这就引出一个问题:西方世界的银行是有权剥夺储蓄者的资产的.当然这个规律在东方世界可能会更加厉害.所以,有些被推翻的国家领导人在海外的存款可以被没收.美国更是利用这个方法在制裁某个国家时会冻结其资产,这是切断其经济来源的重要途径.因此国家在考虑发展经济的同时,就不能忽略这个关键性的问题;个人在选择存钱的安全性时就更不能稀里糊涂了.为什么个人和国家老是会重复这样愚蠢现象呢?关键是一个字:贪.他们想从别人手中赚点小利息,却把更大的本金去系在别人裤腰带上.有的人还为自己找理由,说:这么大笔外汇,我不存在别人那里又可以放到哪里去呢? 其实想贪点利息才是要害问题,你即使没有本事玩资本,家里放钱的地方总有的吧?卡扎菲和萨达姆也是这样想的,否则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那么大笔钱存到别人那里去呢.可是,一旦发生什么不测之事,就被别人冻结住了,连本金也打水漂了.这就是信用的厉害之处.也有的人是这样想的,我在你这里存多少钱,是按照你有多少实体投资在我地盘上的额度来定的.一旦我的钱被被你冻结住了,我也可以没收你的东西.愚蠢,糊涂,脑残,……真不知怎么形容才好.北约的战机可以把在利比亚的任何固定投资和设备炸个稀巴烂,而卡扎菲在美国存着的钱,一张钞票都不会损坏,但这已经物归它主啦.你为什么不在招商引资的同时不仅不存钱,还大量向别人借点钱呢? 这不仅是个经济问题,更是个国家安全问题.人们太相信银行的信用,太相信大国的信用,太相信超级大国的信用,所以会一再酿成大错,而且今后还是会按着这个死路走到黑. “要站在战略的制高点”常常是中国人口里说的空洞和漂亮的口号,殊不知在信用上去占领那个制高点不是更切实际吗? 在别人围堵和遏制的战鼓敲得那样响的时候,在别人的导弹防御系统越推越近的时候,你还把上万亿的钱放在别人的钱柜里,喂! 这是怎么回事儿? 看来我们不能一唯的责怪信用本身的问题和其中的规律,关键的问题还是在自己身上.既使将来别人不讲那个信用,钱被别人冻结住了,那就只能当作募捐吧.

缓 冲

缓冲是俄国和中国这两个大国都非常重视的战略性问题.谁也不希望美国和西方世界把军事触角伸到自己家门口.他们甚至会为此不惜一战.历史上无论是波兰问题,朝鲜战争问题或是越南战争问题,都涉及到这个关键要点.为的是什么?在很大程度上还不是为了一个战略性的缓冲地带吗?只要这个地带与这些大国接壤或靠得非常近,美国和西方世界的武力干预就很难取得胜利.一旦他们卷进了战争,就会被死死地拖在那里,背后的那些大国会利用地理上的优势源源不断地向缓冲国补充战争力量,你再怎么投入强大的军力都无法打赢战争.恰恰在这一点上,又很容易让人“健忘”.伊拉克和利比亚容易对付,他们都不与那些大国接壤.只要切断了他们的战争补充来源,就可以取得胜利.可是,北朝鲜和伊朗这两个国家就不一样了.攻击北朝鲜,就近的中俄就有条件进行支援;而攻击伊朗,离得很近的俄国很难说会袖手旁观.现在不要说这两个国家,就是叙利亚的问题俄国都敢越来越明显地支持它.凡是与俄国靠得较近的国家,都与俄国的切实利益有关.美国和西方世界想把俄国人当小孩一样哄,说在波兰和捷克建立导弹防御系统是为了对付伊朗.好象俄国人没那么幼稚,波兰和捷克又没有与伊朗交恶,他们有什么理由要害怕伊朗人呢?整个东欧都是按照这个可笑的逻辑来安抚俄国人的,好在幸亏俄国还有一个普京.美国和西方世界争夺战略缓冲区对未来的世界大战略格局是至关重要的.他们的进攻性系统可以说是无人能彻底防守的,他们最大的担心是别人的报复性手段.为此美国和西方世界把主要的希望就寄托在导弹防御系统上.只要这个环节有绝对把握的话,他们就敢作任何的冒险.今天之所以世界还能处于和平状态,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谁也没有那个绝对的把握.大国之间的战略平衡就是建立在这样一个脆弱的基础上的.但是美国和西方世界还是在不断地努力,力求把导弹防御系统做得更完善.这同样需要在缓冲地带来建立早期的预警系统,甚至是早期的反导攻击阵地.俄国和中国目前都不会在美国的附近干这样的事,因为看不出这两个国家有什么理由要去主动挑衅别人.他们唯一的缺点是可能太过于大意,并没有真正意识到别人这样做的真实危害程度究竟有多大和多严重.总以为自己东藏西躲的战略核威慑力量好象还行,就凑攉着对付吧,将来在这上面很可能是要吃大亏的.缓冲,不仅是自己家门口的缓冲非常重要,更重要的是那个在你家门口建立导弹防御系统的国家他们家门口的缓冲地带也同样是重要的.既然别人可以以各种理由来你家门口干这样的事,为什么你不能去那个人的家门口做同样的事呢?实力是一方面的问题,思维的转变又是另一个更大的问题.假如大家都认为这样做是不正确的,那么你手里为什么还要掌握着可以核威慑报复的二次打击手段呢?自家门口的缓冲区实际上是个最起码的底线,假如连这个都突破了还有什么真正的国家安全可言呢?

Friday, November 25, 2011

正 义

每年当我们看到世界上有成亿上万的球迷那种为输赢而高亢地痴迷场景时,令我会想到人性中的那个好争斗的本质没有太大的变化.只不过在人类经历了几场大战后被自己伤痛所带来的理智暂时压抑着,那种精力过剩被引导到了球场上去发泄而已.可是,时间长了,特别是轮到了下一代人了,原来的那种恶性还是会被有限地释放出来的.下一代人毕竟没有上一代人那种直接的感受,他们再怎么被受教育也不能体会到过去那种非常残酷和痛苦的经历.于是,下一代的政治家们仍然很容易煽动他们走向战场.这是两个方面的问题,第一人的本性并没有进化到一些人所讲的是个文明程度;第二是政治家们的问题.美国有很多主动愿意上伊拉克战场的士兵,有的是响应总统的号召去为寻找萨达姆的大杀伤性武器而进行“正义”之战,而有的人并非如此,他们中不乏有些人是想去过过真实战争瘾.你说他们是好战吧,也不见得都是.一些孩子确实想从电脑的虚拟世界进入真实战场体验一下.今天虽然总统给出的发动战争的那个理由已经被事实证明是不存在的,可是那些六千多阵亡士兵的母亲们多数还是无怨无悔,认为自己的孩子是为正义而死的.她们不会去多想那个所谓的“正义”性的前提是什么?而更在乎总统带领自己的军队而赢了这场战争.将来美国的母亲同样会更多地把自己的价值观与正义性联系在一起,会认为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给别人比送自己的孩子走上战场更重要,这就是将来那些政治家们敢于发动战争去冒险的群众基础.今天的情况比二战时还要倒退,那时罗斯福总统要动员自己的老百姓去参战可不容易了,许多母亲要问:为什么要把孩子送上战场?非要等到日本人偷袭了珍珠港后才做通了人的思想工作.然而今天的母亲即使知道了总统发动战争的前提有那样大的问题也不反悔和抱怨,那么明天一样会有那样的思想境界.在越战期间,曾有一些孩子问自己即将上战场的父亲:你为什么要去打仗?那时的问答是:因为北越共产党政权要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于人,我们要为此而战.将来的孩子们还是会问同样的问题,可是回答的父亲一定会改口说:因为别人的政权不接受我们的价值观,我们要为此而战.这就是下一个无法避免的趋势.人类需要不同的价值观,但是一旦把自己的价值观当作至高无上的标准,并用它来作为可以强加给别人的理由,特别是还认为那是非常“正义”的,那么大家早晚会用更骇人听闻的途径去比试可怕的输赢了.过去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的那种输赢斗争的最后结果,并不是靠战争来解决的,而是靠社会主义国家内部自己的瓦解来实现的.同样,将来大国之间的价值观方面的输赢之争也不可能用战争来解决,因为没有人承担得起那样大的代价,最后它也只能靠共同相处时的比较去自己改变它.这才是正义之道.

蛟 龙

中国的蛟龙号潜水器已经突破六千米,在2012年可以达到七千米.用不了十五年,突破万米也是有可能的.现在蛟龙号就能承受700公斤的压强,假如突破万米大关的话,就是说中国的潜水器有能力承受上千公斤的压强.另外,一个小小的蛟龙潜水器深藏在万米水下,海面上配有声纳的舰艇发射一个声纳探测信号,也许需要十来秒才能到达底部,而返射声纳波再回到接收器又需要同样的时间,这样一来一回就需要半分多钟以上.即使用最快的反应速度投下深水炸弹,它下沉速度可就不会象声波在水里传播速度那样快了,甚至可能连声波在空气中跑的速度都不如.哪怕那个潜水器的最大时速只有每小时五六十公里的话,它也可以有时间迅速离开那个被炸中心目标1500米以上.所以海面上一般的舰艇要对付那样深的那样小的而且那样机动性强的潜水器非常不容易.带一个庞大的舰队去一个海域执行一个军事任务很容易,而要带数量有限的反超深度潜水武器去那样大的区域和那样深的底部找出一个目标,并将它击毁是极其不容易的.对于从来不放弃先发制人打击战略和主动攻击的一方来说,除了发展反超深度潜水武器目的外,是没有必要用那样方法.他们完全可以凭借其他方法就够用了.可是,这对于防御性的一方来说可就太重要了.因为占领海洋的深度与占领太空的制高点同样重要.一艘潜水艇的活动深潜范围不过是千米以内,平均大约在四五百米深.距离太近了,声纳可以在几秒就锁定目标并通知舰艇迅速展开攻击.而要对付超深度的潜水器,无论是太空的卫星,空中的反潜机,水面上的反潜艇,或是水下的潜水艇都爱莫能助,即使用同样的超深度潜水武器去对付,谁能确定那个被攻击的超深度潜水器所携带的武器设备是否具有同样的攻击能力?假如他们是同一个级别的武器的话,那么它们又几乎是站在同一个层次上的一对矛盾和盾矛,谁也没有绝对胜算的把握.超深度潜水器在未来的武器研发上一定是个争夺的重点.它的意义在于扬“深”避“空”,或扬“下”避“上”.太空武器对它发挥不了作用,水面舰艇也够不到那样的深度.这样,超深度潜水器便可引入战略核威慑元素和常规战威慑力元素.假如将来它的抗压能力可以彻底解决,再结合进核动力元素的超深度潜水器也不是梦想.而广阔的太平洋海域恰恰是它发挥优势作用的最好舞台,另外它又是防御性一方可以充分利用的一个新空间.假如说未来的制空权首先取决与制太权的话,那么同样未来的制海权在某些方面还取决与制深权.将来当整个太平洋下面游弋着各种超深度潜水器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它会大大改变水面上的战略战术.

帝 国

如今人们早就把“帝国”这个词给忘了,大家都在忙于自己的赚钱,不同意识形态的人们都溶入到了一个所谓的国际社会中去了.可是,当经济一旦出现了大的问题的话,你看吧,原来的本性又会冒了出来. “帝国主义就是战争”这句话以前是谁说的? 好象是列宁吧.可是老列没有想到帝国主义也在与时俱进,改革开放.今天帝国主义的本性虽然没有变,可是其基因有某些变异.它们已经不再是纠缠在过去的那个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生死斗争的纠结上了,因为搞共产主义的人自己认识到这条路走不通,他们也在走资本主义道路.现在的最大矛盾是同样都在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国家之间在争斗.他们为了些什么呢?最主要的还是彻底政治体制地位问题.俄罗斯已在名义和实质上进入了资本主义体制,但还不是完全与西方世界的政治体制相同.象普京和梅德维杰夫两人可以用轮流执政的办法来掌控俄罗斯,这在西方世界眼里看来是绝对不可接受的.这里暴露的是根本的价值观不同.同样,中国在名义上还保留着共产党的统治,可是实质上在推行着资本主义.从发展的速度来看,原来中国的这种趋势可能会比一般人预料得更快.可是美国和西方世界太着急了,没有那个耐心等待,在围堵和遏制的大背景下,又重新把中国的车轮倒了回去.最大的问题是把本来可能的政治体制改革的希望,特别是多党执政的希望给破灭了.而这个价值观又是美国和西方原来最希望在中国实现的.从表面上看美国的多数议员不是不喜欢胡锦涛这个人,其实他们是不喜欢由一党执政推选出来的任何领导人.俄中两国在这个问题上都有相同的让美国和西方世界感到巨大差距的价值观鸿沟.今天虽然再也没有过去那种强烈的意识形态的斗争问题,可是大家都在为自己的价值观而斗争.当然美国和西方世界对象俄中那样大的国家是没有办法用武力去强迫别人按自己意愿走的,但是他们可以对向卡扎菲那样执政了四十多年而不退位的小独裁进行战争.除了石油利益外,不就是要把西方世界的价值观推行到那个国家去吗?另一个主要问题还是经济问题,这仍然是造成“帝国主义就是战争”的根本原因.世界经济发展好的时候这个问题并不突出,而一旦出现了大的危机时,发达国家一定会把自己国内不可解决的矛盾想办法转向外部,这不是哪一个国家领导人好与不好的问题,而是体制上的问题.奥尔巴马反复强调说美国不能成为老二,从根基上说就是国家的经济实力不能落后于中国.没有强大的经济支撑,建立强大的国家战争机器就是一句空话.原来的社会主义国家集团已经瓦解了,他们都不再为过去的意识形态而聚集在一起.现在他们是在为捍卫自己的价值观和经济上的利益各自为阵,在必要时又会重新结合在一起.将来没有正宗的社会帝国主义,可是非常有可能出现不完全性资本主义的帝国主义.未来世界发生的帝国主义之间的斗争也好,可能的战争也好,主要还是在老牌资本主义的帝国主义与新兴不完全性资本主义的帝国主义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