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来,随着网络的快速发展和普及,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将自己作品放在网上传播,还有更多的人热衷于在网上相互传送这些网上作品.大家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加强交流,增进沟通,分享快乐,传递友谊.而那些网上作品绝大部分是正面的,优秀的,和高品位的.正因为是这样,很多人才希望先睹为快,才觉得应该让自己的好友共同分享.同时,那些作品反映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生活,几乎无所不涉及.可以说它在真正意义上涵盖了我们世间红尘,也成了现代网络文化中的一个重要部分了.更有甚者,现在的网络是包罗全世界的,什么样的人们,什么样的语言,什么样的言论,什么样的文化, 什么样的东西,什么样的品种, 什么样的思想,什么样的主意,……都可以流传到网上去.当我们面对网络上滚滚而来的人世红尘,并在我们得到这些信息,知识,和享受之余,也会勾起我们对这个世界新的看法,也会潜移默化地改变我们的世界观,也会驱使我们自觉和不自觉地参与其中. 网络给了我们一个公平自由发表自己的意见的平台.我们可以借助这个平台把各自的思想,意识,理念,乃至信仰,主义和灵魂真正融入到我们这个地球村中去,并让大家来共同评判和取舍,而不再是由极少数人说了算,或只受少数人控制.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巨大进步.假如古人有了我们今天科技手段的话,他们何须悲愤地看破红尘呢? 我们现代人是幸运的,我们可以在网络上笑侃红尘,用一种更积极的生活态度去面对我们的现实世界. 网络是一个公平的舞台,是一个自由的天地,是一个轻松的乐园,是一个虚实兼备的世界.网络是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的一个界面,它可以让我们在现实世界里得不到的东西从虚拟世界里得到;同时它又可以让我们通过对虚拟世界的倾吐发泄后,带着更深的感受回到现实世界中来. 在网络上笑侃红尘,可以让我们尽情和真实地讲述自己的故事和发表自己的想法.你可以把整个世界当作自己的读者和观众,谁也不会来过分地限制你,谁也不会在乎你说些什么? 你的思想和声音会自然地流入一个你从不知道的山涧河道,也许会在一个陌生的方向和空间发出一个你所盼望的回声;你的心声和倾诉会象一个荧火虫那样自由逍遥而不在乎有多么光辉,也许闪出的弱光永远无法到达黑色长河的彼岸.如果说过程比目的更有意义的话,那么我们就更需要一个有自由有民主有公平和有尊严的渠道.人们可以借此彼此自由地交流,而不必按任何人规定的方向去行使,也不必按任何说教去确定自己流向和目的.现代科技已经把这样一个难以被人控制的平台带给了我们,并为我们去创造更多更精彩的过程提供了可能.这让我想起凤凰卫视有一个很受欢迎的节目叫: “一虎一席谈”.它有一个著名的口号,叫做: “一虎一席谈,有话大家谈”. 其实谈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平台可以让大家谈.同样, 今天的网络世界也为我们去网上笑侃红尘敞开了一个自由的大门. 既然是笑侃红尘,我们大可不必拘泥什么条条框框,什么清戒规律,什么严肃严谨,什么假大空虚,统统可以把它们扔到一边去.只要不伤害他人,只要不违法乱纪,只要不违背人的普适价值观,谁都可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们都可以用一种轻松自由的态度去面对和投入.笑侃可以包括我们的深情回忆, 笑侃可以包藏我们的喜笑怒骂, 笑侃可以包含我们的愤世嫉俗, 笑侃可以包涵我们的醉言不慎, 笑侃更可以让我们包揽各种各样的世界观.看今日,红尘何须看破,笑侃自有心态,网络提供平台,世界任我评说. 岂不乐哉,乐哉! 笑侃红尘当比看破红尘好,在虚拟世界里的调侃又比在现实世界里侃好,而在虚拟世界里再用不公开的方式调侃也许比公开的还要好.这个不完美的世界挡不住日益发展的科技,现代不健全的制度堵不住信息自由地交流.我们不必去追求一个遥不可及的言论自由天堂,在互联网降临我们人间的今天,谁都能幸运地尽享其强大的功能.我们可以游走在自由和禁锢之间,我们可以潇洒在民主和专制之间.你不必去在意那些不喜欢你的人,你也不用去担心那些你不喜欢的人.因为网络空间让你穿越的是一个没有主权的太空,在那里谁也无法声称自己有什么领太权.岂不美哉!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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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4, 2011

吼 声

“给我一个二十年,我给你一个强大的俄罗斯”,这是普京的吼声.真象个爷们,是条好汉啊!怎么现在这样像样的男人都跑到俄国去了.假如这样的强人能在中国该多棒啊.可惜人不能活二百岁,否则应该给普京二百年,让他来给地球一个平安的世界.听了这样的话,拜登当然有点不高兴.据说,他再也不想见到普京这样的人.为什么?美国人不喜欢独裁者.可也不对呀,普京并没有独裁嘛,他正因想到这个严肃的问题,自己先前曾拒绝了有人提议让他继续做总统的做法,他不想破坏俄罗斯宪法,这点他也的确做到了.现在他准备与梅德维杰夫对换一下,在下届大选中再次出任总统,这也符合俄国的宪法,怎么会惹的美国人那样不高兴了呢?好象没有道理.这就是美国人不对了.假如俄罗斯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老百姓都把选票投给普京,他为什么不能再次当总统呢?美国人总不能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到别人的头上去吧!可能另一个原因是美国人不喜欢普京那样的强悍的领导人,大概这才是问题的实质吧? 那么美国人为什么不喜欢他呢?他做了什么事会让美国人感到担忧呢?其实在以前普京执政期间人们就看得很清楚,都是美国在咄咄逼人,把挑衅的矛头指向俄罗斯,将导弹防御系统搁在俄罗斯的家门口,而普京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无非没有采用中国那种忍气吞声的和谐方法,直接进行自己必要的斗争而已.这不是好事嘛.美国人的确不喜欢在自己挑衅别人的时候出现这样的强人,可能更喜欢象胡锦涛那样的滔光养晦.但可惜的是美国人也不珍惜那些采取软弱办法的人,那么将来出现一个象普京那样的强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对维持世界和平稳定和战略上的平衡反而是件大好事.上帝可真英明,对任何过份和不合理的现象总会及时给出一个制衡它的力量.美国人担心中国的发展强大可能会打破地区平衡,甚至是世界平衡,所以就用自己的力量来制衡它.可是你美国自身也有这样的问题,当你的一霸独大在打破原来和平的世界环境时,也需要另外有一股力量来制衡它.世界和平需要相互制衡.这种制衡首先就需要听到吼声.只有先有了吼声,才能让世界看到新的希望,才能让本来已经在开始的愈演愈烈的明争暗斗有所收敛.大家都会不得冷静下来去倾听那个吼声中给出的信息,从而更明智地考虑眼下的行为是否应该调整,把它放到一个更大的范围去重进行.这不就是制衡吗? 我们不要把普京现象狭隘地看作是什么独裁或不独裁的问题,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讲,这是命运带给我们这个世界的一种机遇.不喜欢听到这样吼声的人即使再反对也没有用,因为他的出现不是你能控制的;同样,喜欢这种吼声的人也不要抱太大希望,还要看这个人上台后是否真的能象以前那样给俄国和世界带来福音.这些问题都不重要,关键是要有吼声,我们这个世界缺的就是这个吼声.

Monday, October 3, 2011

墙 道

世界上最简单的是墙,最复杂的也是墙;古老的话题中有墙的伟大,现代的论坛中照样有墙的神奇.谁都知道中国古代留下了宏伟的万里长城,人们喜欢称它为:Great Wall;而现代资本主义的世界中心美国纽约也有一个,它叫:Wall Street,中国人怎么喜欢把它称作:华尔街.假如普京是个中国人话,我想他一定敢把华尔街的名字改掉,叫:墙道 (强盗).那个Wall不就是墙的意思吗?那个Street不就是道路的意思吗?把它们合起来怎么不能叫: 墙道 (强盗)呢? 美国人对普京说他们是寄生虫很不爽,可是人家也没有说错呀.你看,今天美国老百姓发起了:占领Wall Street的群众游行运动,而且有蔓延全国之势.尽管普京说的不好听,可他是一针见血,直接点到了要害之处.美国的共和党至今仍然无法接受 “墙道 (强盗)”的说法,因为他们是墙道 (强盗)的最大支持者;而美国的民主党明知墙道 (强盗)是危害美国的症结所在,可是他们只承认华尔街而不认可墙道的称呼.但是美国的老百姓不干,他们认为普京的说法非常有道理,于是美国的普罗大众响应起俄罗斯总理的伟大号召,掀起了轰轰烈烈的反墙道(强盗)运动.在苏联瓦解的时候,东欧的柏林墙Cold war Wall曾经被推倒了,可今天的Wall Street就不那么容易被美国的老百姓推倒.为什么?因为这是资本主义最中心的根基.难到今天的世界经济形势真的已经到了非要推翻这个根基的程度了吗? 不见得.我们不要说华尔街的那些贪婪的人在贪,共和党在贪,政府在贪,就是美国的老百姓自己也想过上贪的美好日子.只是别人贪得太厉害而损害了其他也在贪的人而已,他们最根本的灵魂和思维是一样的,都想好吃懒做,用最轻松的办法去挣大钱,拼命借钱去提前消费,纵容工会为自己争取要求过高的福利待遇,谁要是满足自己贪婪的欲望我就投谁的票,谁要是减少我的福利和待遇我就上街抗议游行把他们赶下台.他们一代又一代地在进行这样斗争,已经把整个国家赶上了寄生虫的道路.所以不能过分地责怪华尔街的那些精英们,他们只不过是众多寄生虫中稍微胖一点而已.我们不要期望美国的寄生虫会去解决寄生虫问题,也不要期望世界其他国家的联合反对就可以解决美国的寄生虫问题,反对墙道的运动会在更新更聪明的寄生方法中得到平衡的,一切都会随着寄生层级的同步提高,并在向外转嫁或转移的过程中自然趋于暂时的平息. Wall Street也好,Great Wall也好,最后都离不开那个Wall字.什么意思?墙和壁垒嘛.最后还是要回到贸易保护主义的壁垒上来的.当Wall再度回来时,寄生虫就自然能再次回到原来状态,去劳动和工作了,这不是好事嘛.嘿嘿,看来Wall还真能解决寄生虫问题呐!

Sunday, October 2, 2011

找 我

有个人人皆知熟人就叫“我”,它的姓叫:“我”,它的名也叫: “我”. 有一天“我”对我说:“没有一个我是过去的我,也没有一个我是将来的我”.于是我问“我”: “那么昨天的我是不是我? 明天的我还是不是我?”不想“我”的回答毫不含糊,说:“昨天的我和明天的我都不是现在的我,现在的我之所以与昨天和明天的我不同,是因为每天有成万上亿个构成我的我在死去而抛弃我,同时又有成万上亿个构成我的我在出生而代替我.”我实在无法理解“我”,问: “为什么我自己觉得能够联想昨天的我?为什么明天的我还能唤醒今天的我?” “我”对我说: “联想是种表象的形式,它不能真正感知实质性的变化;唤醒同样是种瞬息的幻觉,它不能保证这一时偶感会持续地来临.”这时我更不能理解 “我”,问: “难道我不能把我看成我了吗?”答曰: “对,因为只有瞬间的我,而没有永恒的我”.我实在对 “我”有点失望,问: “我怎么才能找回过去了的那个不是我的我? 我怎么才能预知将来会成为我的那个我?”. “我”替我反省自己,说: “我的记录只能留在时空各种形式的媒体中,我的回忆只能在环境的触发刺激下才能生出短暂的情感,我的未来早已把我过去的我联系在一起了,我的将来一定是个日渐衰老的陌生替身.”这时我才看清了“我”,问: “不为我的我是不是真正的我? 不想我的我是不是真实的我?”. “我”在笑我,说: “几乎没有不为我的我,很少发生不想我的我.现实好象不能容纳不为我的我,生活似乎无法接受不想我的我.可是真正深入在找我的人,就是不为我的我;真正在进行思我的人,就是想我的我.”此时,我重新认识了“我”,问: “能够找到的我都不是我吧? 能够想到的我也不是我吧?”. “我”这才放过了我,说: “ 知我非我乃真我,想我真我非常我.”我们不要去计较是“我”在调侃我,还是我在拿“我”开蒜.有人会自己去找我,有人只会由别人来找我,有人一直在想找我,有人可永远不想再找我.我已经不会太在意,而那个“我”也不会过于顶真. 当“我”想起我时自然会来找到我的,同样当我有意去找“我”时自然就在理解“我”.

Saturday, October 1, 2011

海 鸥

世界上有数不尽的海鸥在大海中追着船尾飞行.当水兵们站在军舰上俯瞰着一群群始终追尾不舍的海鸟,当人们忙碌在航空母舰甲板上仰望着一批批跟随头顶的飞禽,那些已经让人搞不清它们都究竟来自哪里?它们为什么要跟着?它们都是真实的海鸥吗? 黑夜和暴风雨来临的时候,它们都躲去哪里了? 当阳光洒向海面时它们又是哪里飞出来的? 从前苏联有个高尔基曾经用笔讴歌过生命力极强的海鸥,可是我怎么感到未来的海鸥更神通广大和令人恐惧.当现代高科技与海鸥相遇,当生物工程与海鸥结合,当转基因与海鸥联手,当……时候,在一个无边无际的海洋上便会出现一种即可爱又可怕的天使和魔鬼.是它们把追踪到的任何信息传送给了卫星,是它们将所有可以跟随看到的目标转换成了电磁波信号.战舰会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场合被飞来的导弹击中,潜艇会在一个意向不到的上浮中被暴露无疑.于是,将来所有的舰艇上又必须增加一种更先进的测鸟雷达和驱鸟电波发射器.过去的神话都会变成未来的现实,将来任何自然界中的动物,无论是天上飞的还是水里游的,甚至空中飘的或是海里漂的,都有可能成为一艘巨大航空母舰致命的细节.这要感谢高尔基,他可真有预见性啊!再让我们细细品味他的预感吧:
“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的飞翔。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它叫喊着,——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欢乐。 在这叫喊声里——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在这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愤怒的力量、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海鸥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呻吟着,——呻吟着,它们在大海上飞窜,想把自己对暴风雨的恐惧,掩藏到大海深处。 海鸭也在呻吟着,——它们这些海鸭啊,享受不了生活的战斗的欢乐:轰隆隆的雷声就把它们吓坏了。 蠢笨的企鹅,胆怯地把肥胖的身体躲藏到悬崖底下……只有那高傲的海燕,勇敢地,自由自在的,在泛起白沫的大海上飞翔! 乌云越来越暗,越来越低,向海面直压下来,而波浪一边歌唱,一边冲向高空,去迎接那雷声。 雷声轰响。波浪在愤怒的飞沫中呼叫,跟狂风争鸣。看吧,狂风紧紧抱起一层层巨浪,恶狠狠地把它们甩到悬崖上,把这些大块的翡翠摔成尘雾和碎末。 海燕叫喊着,飞翔着,像黑色的闪电,箭一般地穿过乌云,翅膀掠起波浪的飞沫。 看吧,它飞舞着,像个精灵,——高傲的、黑色的暴风雨的精灵,——它在大笑,它又在号叫……它笑些乌云,它因为欢乐而号叫! 这个敏感的精灵,——它从雷声的震怒里,早就听出了困乏,它深信,乌云遮不住太阳,——是的,遮不住的! 狂风吼叫……雷声轰响…… 一堆堆乌云,像青色的火焰,在无底在大海上燃烧。大海抓住闪电的箭光,把它们熄灭在自己的深渊里。这些闪电的影子,活像一条条火蛇,在大海里蜿蜒游动,一晃就消失了。 ——暴风雨!暴风雨就要来啦!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闪电中间,高傲的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Friday, September 30, 2011

火 机

这里侃的可不是家禽火鸡,而是一种飞行器 - 火机. 我们知道飞机,它是在空气当中用空气推进发动机作动力飞行的飞行器.我们知道卫星,它是在太空中用火箭推进器作动力飞行的飞行器.我们知道导弹,它是在空气和真空中也用火箭推进器作动力飞行的飞行器.我们还知道航天飞机(又叫:太空穿梭机)它上升时是靠火箭推进器作动力飞行,而下来可以借助三个力:火箭推力,地球引力,和发动机动力.所有这些成熟的技术和规律已经告诉我们,下一代最先进的战机不应该叫飞机了,而应该把它称为:火机.为什么? 因为单靠火箭,或单靠传统的发动机都有自身不可克服的缺点,必须把它们结合在一起安装在飞行器上,才能真正高速地飞行在领空,太空和天空的界面上.将来最重要的战场并不是完全在太空,也不完全在传统意义上的“天空”,而是在太空和天空的界面上.卫星的强项在太空而不在天空,它的主要功能是侦察,而它所能携带武器和发挥的功能是有限的.而战机的强项在天空,它的武器功能可以发挥到最大限度,但是它再强也还是被卫星覆盖着,并且它的飞行速度会受到很大的制约.洛克西德˙马丁公司生产的黑鸟F-35的最大飞行时速是3500公里.尽管这个速度还能再被提高,但它毕竟是在空气当中飞行,再好的发动机还是需要靠消耗一定的氧,它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没有空气的地方飞行吧.也许下一代的火机将会集中所有这些技术的长处,将火箭推进器装在机体尾部,而将两台超强发动机装配在两边的机翼上.火机可以从普通的机场起飞,不需要目标较大的和复杂的发射基地;火机可以携带双动力系统,即有火箭推进器,又有发动机推进器;火机可以用火箭加速飞行,当它达到第一宇宙速度时可以摆脱地心的引力,实现一小时全球投送和打击的目标;火机可以处在一个比战机更高的制高点上,以及比战机更快的速度上侦测和攻击战机;火机可以自由地“游荡”在一个谁也无法声称是自己主权的领空与太空之间的模糊界面上;火机可以用与导弹推进器相似级别的火箭来摆脱导弹的攻击;火机可以成为封锁出入太空的关键性手段,……等等.假如说,今天的战机是由于有了自己高速飞行的优势而成为攻击地面上坦克和水中战舰的最好武器的话,那么明天的火机更是由于速度上的优势也会成为攻击战机的有力武器.当一架飞行高度远远高于战机,并且可以九十分钟绕地球一圈速度的火机去侦察,锁定和攻击战机群时,可能比战机去攻击地面和水中目标的效率还要高.因为它处在一个飞机无法达到的高度和飞机无法达到的速度这样一个优势地位上.更有趣的是,火机与导弹都是用火箭推进器作动力的,想象一下,一个在下面往上打,导弹的火箭速度会被地球引力抵消掉一部分.而那个在上面的火机同样发射导弹,它也会受到地心的引力,这时得到的是一个合力的加速.哪个更快呢? 当然火机的攻击效率要高得多.人们再怎样去发展第五代,第六代战机,哪怕相控阵雷达再先进,空气推进器功率再怎么强大,可能都抵不上那只火鸡(火机).调侃火机的意义并不在“先进”二字上,而是在于时间差上.有矛总会有盾,这种老掉牙的哲学谁都知道,问题的关键在于时间差.当我们在发展第五代第六代战机的时候,就要想到火鸡(机),而当人们在拼命追赶火鸡(机)的时候,就要想到宰火鸡(机)是不是需要有更先进的激光武器?

Thursday, September 29, 2011

重 返

当美国人在专心地落实重返亚洲的大战略时,有谁意识到了另一个更大的重返世界势力在悄悄的发生? 俄国人要重返世界舞台.这个世界已经到了不能由美欧单边主义主宰世界,和中国一军经济崛起的地步了,这样下去世界早晚会发生大的冲突的.在中国经济越来越接近美国的时候,世界的和平会开始出现越来越大的问题.很明显,这个威胁并不是来自采取守势的中国,而恰恰是来自心态极其不能平衡的美国.谁都看的非常清楚,中国会为了自己更大的利益而尽最大的忍耐在克制自己,但是美国会在越来越多的核心利益上挑战中国.这样就大大增加了磨擦的几率.谁都无法预料中国的最大忍耐极限在哪里?有多长时间? 擦枪走火的焦点会出现在哪里?如果没有另一个维护世界和平的威慑力量出现的话,很难说是否会出现挺而走险的情况.将来俄国人最大的利益在哪里? 一定是在它的石油天然气和资源供给的大战略上.它绝对不会走中国那条经济发展的道路,绝对不可能靠廉价的劳动力来发展自己.从它的大布局看,凡是与俄国石油管线命脉相连的国家和地区,都是它的利益相关者.这都将是它应该维护和平稳定的势力范围.而中国无疑将会成为它最大的买家,并会成为其最大的利益相关方.一个稳定的中国,绝对是它财富不断进账的最好来源.在这样一种经济大格局下,维护中国的稳定对俄国是有利的.俄国人一定会将出卖石油天然气资源赚来的大笔钱再次投进军工体系中去,他们不仅会将二流的高科技和先进的武器设备出售给中国,而且还会将自己的军事影响力直接辐射到日本周围的海域,朝鲜半岛和南海等.人们从表面上看好象不太容易理解,会质疑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可是从深层次看,是一种新战略平衡的威慑.上帝不会让俄国直接插手中美之间的磨擦和纠纷,但是只要在两个可能相斗者的身后再站着一个第三股势力,就足以让可能发生的危险倾向转趋缓和些.俄国的崛起是一个不可避免趋势,它的走向一定是按一个矛盾轨迹运行.在中国经济赶超美国的历史进程中,它会把和平的天平砝码放在中国的一头,为的是联合中国去制衡美国.这就叫:重返.而当中国的经济和军事实力超过美国或过于强大的时候,它也一定会再次调整自己,把砝码放在美国的一头.这就叫:重调.在未来的半个多世纪,我们将会看到俄国的重新崛起,以及俄国分两步走的大战略,即:重返和重调.中国的一军经济崛起,势必会承受来自美国的全部压力,而俄中同时崛起的话,他们就会分担这样的压力.同样,中国的过分强大,也会造成俄国的压力,而届时美俄的联合也会分担那种压力.说到底,是三足鼎立将重返世界舞台.

Wednesday, September 28, 2011

失 眠

2011年全世界的药品销售额大约接近八千亿美元,其中大约有百分之一是安眠药物.又据统计,在全球人口中大约有百分之二十的人受到失眠的困扰.有很多人不得不依靠安眠药来帮助自己渡过每天那个令他们恐惧的夜晚.还有不少人即使用了安眠药,明明晚上有睡着的时候,可是他们第二天醒来抱怨说,昨晚自己失眠没有睡好.有的人说是药量不够,有的人说是药物不能固定用一种,有的人说药物无法将大脑中所有需要睡眠的机制都调整到睡眠状态,还有的人说是人在醒的之前那个记忆在作怪.等等,真是众说纷纭,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可以说,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是以来药物来应付失眠疾病的.不过在我看来这是治表不治本的办法.失眠是大脑皮层中的兴奋与抑制控制机能出现了紊乱.这个机能不仅包括了西医解剖能看见的神经系统,也包含了暂时看不见的经络系统,同时还包括大量的需要休息的脑细胞和需要及时补充能量的每一个节点和单位.还有一个是容易被人疏忽的是直接指挥神经与经络系统工作的大脑部位.化学药物也许能抑制它们中大部分系统,可是无法把整个系统都调整过来,因为这不仅仅是大脑化学方面的问题,还牵涉到电-化交替的问题.化学药物在可以肉眼看见的神经系统中传输,可是它在经络系统中起怎样的作用以及是否还起什么作用就是个问题了.而经络系统的特长是在电-化交替方面,这样就可以用针刺来实现.有一种腕针治疗方法特别有效,它与一般的针灸不一样.用一根两英寸半的针水平地插入手腕内侧的穴位中,水平刺入时不能有一般针灸那样的酸胀感觉,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然后留足一小段在皮肤外,将针剪断,用医用胶布条贴上,埋针两天.左右手都这样扎针.每周两次,一个疗程为4-5次.很奇妙,大脑的紊乱可以被治愈,而且不会反复.这种方法无须用药物,更奇怪的是,如果年轻人患这样病被治好后,在他们以后的人生中好像会有一种免疫功能.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自己20岁的时候就得过严重的失眠症,是我的妈妈亲自用这个特殊的方法将我治愈的.我真希望这个几乎不花钱的办法能给无数患这样疾病的人带来福音.Good Luck To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