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来,随着网络的快速发展和普及,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将自己作品放在网上传播,还有更多的人热衷于在网上相互传送这些网上作品.大家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加强交流,增进沟通,分享快乐,传递友谊.而那些网上作品绝大部分是正面的,优秀的,和高品位的.正因为是这样,很多人才希望先睹为快,才觉得应该让自己的好友共同分享.同时,那些作品反映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生活,几乎无所不涉及.可以说它在真正意义上涵盖了我们世间红尘,也成了现代网络文化中的一个重要部分了.更有甚者,现在的网络是包罗全世界的,什么样的人们,什么样的语言,什么样的言论,什么样的文化, 什么样的东西,什么样的品种, 什么样的思想,什么样的主意,……都可以流传到网上去.当我们面对网络上滚滚而来的人世红尘,并在我们得到这些信息,知识,和享受之余,也会勾起我们对这个世界新的看法,也会潜移默化地改变我们的世界观,也会驱使我们自觉和不自觉地参与其中. 网络给了我们一个公平自由发表自己的意见的平台.我们可以借助这个平台把各自的思想,意识,理念,乃至信仰,主义和灵魂真正融入到我们这个地球村中去,并让大家来共同评判和取舍,而不再是由极少数人说了算,或只受少数人控制.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巨大进步.假如古人有了我们今天科技手段的话,他们何须悲愤地看破红尘呢? 我们现代人是幸运的,我们可以在网络上笑侃红尘,用一种更积极的生活态度去面对我们的现实世界. 网络是一个公平的舞台,是一个自由的天地,是一个轻松的乐园,是一个虚实兼备的世界.网络是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的一个界面,它可以让我们在现实世界里得不到的东西从虚拟世界里得到;同时它又可以让我们通过对虚拟世界的倾吐发泄后,带着更深的感受回到现实世界中来. 在网络上笑侃红尘,可以让我们尽情和真实地讲述自己的故事和发表自己的想法.你可以把整个世界当作自己的读者和观众,谁也不会来过分地限制你,谁也不会在乎你说些什么? 你的思想和声音会自然地流入一个你从不知道的山涧河道,也许会在一个陌生的方向和空间发出一个你所盼望的回声;你的心声和倾诉会象一个荧火虫那样自由逍遥而不在乎有多么光辉,也许闪出的弱光永远无法到达黑色长河的彼岸.如果说过程比目的更有意义的话,那么我们就更需要一个有自由有民主有公平和有尊严的渠道.人们可以借此彼此自由地交流,而不必按任何人规定的方向去行使,也不必按任何说教去确定自己流向和目的.现代科技已经把这样一个难以被人控制的平台带给了我们,并为我们去创造更多更精彩的过程提供了可能.这让我想起凤凰卫视有一个很受欢迎的节目叫: “一虎一席谈”.它有一个著名的口号,叫做: “一虎一席谈,有话大家谈”. 其实谈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平台可以让大家谈.同样, 今天的网络世界也为我们去网上笑侃红尘敞开了一个自由的大门. 既然是笑侃红尘,我们大可不必拘泥什么条条框框,什么清戒规律,什么严肃严谨,什么假大空虚,统统可以把它们扔到一边去.只要不伤害他人,只要不违法乱纪,只要不违背人的普适价值观,谁都可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们都可以用一种轻松自由的态度去面对和投入.笑侃可以包括我们的深情回忆, 笑侃可以包藏我们的喜笑怒骂, 笑侃可以包含我们的愤世嫉俗, 笑侃可以包涵我们的醉言不慎, 笑侃更可以让我们包揽各种各样的世界观.看今日,红尘何须看破,笑侃自有心态,网络提供平台,世界任我评说. 岂不乐哉,乐哉! 笑侃红尘当比看破红尘好,在虚拟世界里的调侃又比在现实世界里侃好,而在虚拟世界里再用不公开的方式调侃也许比公开的还要好.这个不完美的世界挡不住日益发展的科技,现代不健全的制度堵不住信息自由地交流.我们不必去追求一个遥不可及的言论自由天堂,在互联网降临我们人间的今天,谁都能幸运地尽享其强大的功能.我们可以游走在自由和禁锢之间,我们可以潇洒在民主和专制之间.你不必去在意那些不喜欢你的人,你也不用去担心那些你不喜欢的人.因为网络空间让你穿越的是一个没有主权的太空,在那里谁也无法声称自己有什么领太权.岂不美哉!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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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28, 2010

黑白

“黑人总统住进白宫了”这是美国在2009年初的最大新闻,也是美国有史以来政坛最有影响的事件.200多年前,那些把黑人当作奴隶贩卖到美国的白人,怎么会想到200年后的今天黑人竟然会当上他们的总统呢? 当我们亲眼从电视屏幕上看到美国大选的过程,我们都会发现许多白人的确是那样“疯狂”地为奥尔巴马欢呼,是那样虔诚地为这位黑人投票,连我都有些纳闷: 今天的美国的白人怎么了?
这次(2008年)选总统,候选人要么是女人(希拉里.克林顿),要么是老人(麦凯恩),要么是黑人(奥尔巴马)? 我自然会去想一个问题: 200年后,中国的大汉民族会不会也这样去选出一个藏族人,新疆人,或五十二个民族中任何一个少数民族的人来当自己国家的主席呢? 中华儿女会不会也去接受一个非洲裔的黑人成为 “华夏神州”的领袖而让他住进中南海呢? 尽管这个问题连问的人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你也可以去回避这个问题,但是它带给我们的思考是去不掉的.
过去,白人对黑人奴役的历史就是一部非常血腥的历史.那些非常悲惨的记录和故事真是罄竹难书.几百年来,白人对黑人的种族歧视更是根深蒂固的.在欧洲,在美洲,在澳洲,历来是黑白分明,种族对立的.在这种似乎不可调和的矛盾中他们走过了200年.今天,这一切似乎已经开始变了.黑人可以进白人的学校,黑人可以进白人的教堂,黑人可以成为律师,法官,医生,将军,甚至国会议员,州长,国务卿,乃至总统.过去看来是不可能的事,现在都成了现实.应该说这里反映出两件很了不起的事:第一,白种人并不象他们祖先那样一陈不变,他们的确会逐渐向文明进化.他们会自我调整,在摈弃野蛮基因的过程中向天使演化.当然,他们中还有魔鬼的一面,但这已经不是他们的主流了.这种伟大对于那些喜欢和习惯保持自己原来“传统文化”的民族来说,确实是一种 “威胁”.因为一个真正能够成为“适者”的民族,一定也会成为“强食”的民族.这就是达尔文进化论的法则.第二,美国的制度不能不让人佩服.这种黑白现象为什么没有出现在欧洲,没有出现在除了非洲以外的其它洲,而会诞生在美国呢? 我们说她“腐朽”也好,我们说她 “侵略”也好,但是我们很难让美国的这种黑白现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很难让美国的这种黑白现象在中国变为黑黄现象.谁有这样大的“海量”呀?
尽管中国有五千多年的文明历史,但是在过去五千年里是没有黑人当皇帝记录的.我想在将来的五千年中,也很难出现这种情况.谁也不会也不可能刻意去要求中国出个黑人总统,但出一个少数民族的主席应该还是可以的.我这里说的 “出”,不是象中国历史上少数民族用武力得来的政权,而是选举 “出”来的主席.问题是:大汉民
族将来会不会也象那些白人那样狂热地忘我地去选举一个少数民族的人来当自己国家的领袖,统帅和舵手呢?
我们可以将心比心地来问问自己:假如你的女儿要嫁给一个黑人,或你的儿子要娶一个黑人,你会怎样想? 至少我会坦承:我是一下子难以接受的.同样,如果中国的领袖也被一位黑人选上了,至少我目前也是暂时接受不了的.若有人为此批评我说:你这点就不如白种人.我只能认可了.我相信这点不是不能改变的,而是需要时间,环境和条件来磨合的.也许我们的下一代,或下几代人,这些对他们来说就根本不是个问题了.我觉得黑白现象的关键问题并不在此,而是让人感到一种不安:一个什么都能认错,什么都可以改进,什么都愿意接受,以及什么都会去创新的种族是何等的令人“束然起敬”,而又让人“不寒而栗”啊!

需求

我们这个时代已经到了一个必须用需求来拉动世界经济的地步.凡是发达和先进的国家,都是靠大力鼓励老百姓的需求来刺激经济的发展.以前,中国主要是靠出口来赚钱的.自从2008年世界经融危机发生后,国外的需求大大减少,这一下子就影响到了我们的外向型经济,也让中国人开始认识到了仅仅靠外贸出口来赚钱是不可靠的.我们还必须拉动国内的需求.从此我们也被同样一个问题缠扰住了:什么是内需?什么叫拉动内需?中国能不能也象外国那样获得过度的需求?走这样一条路对不对? 其实国外的需求早就存在着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过度消费.老百姓过分地透支去借钱来享受消费明天的东西.那种浪费是骇人听闻的.他们不仅消耗了大量不应该消耗掉的地球资源,而且还欠了一大屁股的债.在这种恶性循环中,我们中国为了赚钱,拼命地为这种过度的外需而扩大生产.把污染和问题留给了自己,把产品的享受给了别人,甚至还把自己辛苦赚来的大量血汗钱再借给别人去过度消费.问题是现在轮到我们不得不去拉动内需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鼓励自己的老百姓象外国人那样过度的去消耗资源,过那种极其浪费的生活方式,以此来拉动自己的经济发展呢? 这又是一个两难的矛盾.如果不走这条路,我们国家的整体实力永远也别想超过别人.而落后就会在国家安全上受到威胁.如果也按照这条路走下去,就必然需要消耗大量的资源.这些资源仅靠本国是远远不够的.那么势必要向外扩张去获得资源.这又会与强国产生磨擦,甚至发生冲突.我们明知道走这条路有很多问题,但是我们逃脱不了重蹈覆辙的命运.因为我们没有第三条路好走.在落后必定会受到威胁和扩大内需会大量消耗资源两者之间,我们只能选择后者.即使我们的老百姓没有那样大的需求,我们也要创造出那种需求来.因为过度需求的背后联系着国家的安全.这种逻辑上的必然联系告诉我们,在这个文明世界的背后真正隐藏着的现实是很残酷的.为了维持这个世界的平衡,我们还不得不消耗掉大量资源在军需上.为了获得更多的战略资源,打开一条海上的安全通道,我们还不得不把大量的钱财花费在扩充军力上.我们不仅要让老百姓扩大内需,我们还会让军队扩大内需.这两项需求加起来可足以让全世界感到恐慌.中国人没有能力改变世界强国定下的强盗逻辑,我们只有按照这种逻辑去争得一席安身之地.我们明明知道不应该走过度扩大需求的道路,而且我们也非常清楚地知道这样大量消耗资源会带来很大的后遗症的,但是我们为了自己的生存及
安全必须去创建一个庞大的过度需求.2010年奥巴马与陆克文见面会谈后共同会见记者时说了这样一段话: “中国人现在的人均生活水平相当于美国1910年的状况.如果所有中国人也要过上象美国和澳大利亚人的生活水平,就会极大地消耗掉地球上的资源.这是不可接受的.” 列强们有他们自己的逻辑:我可以这样做,而你要这样做不行.呸! 中国人有时也应该有点胆量向他们骂上句脏话: F……去你的吧!人人都想过上更好的日子.凭什么你可以,中国人就不可以呢? 对于中国来说,拉动内需的愿望是好的,可是真正做起来就效果不明显了.因为中国的实际国情与西方国家的有很大的不同.西方国家的财富是藏富于民,政府是“穷人”.美国的加州政府快要向联邦政府借贷过日子了;澳州联邦政府的总资产也少得可怜.而这个“穷人”可以用政策去调控老百姓的消费;但是,中国的情况正好相反, 主要财富是藏富于政府,老百姓是“穷人”. 老百姓是没有权利去调控有钱的政府去消费的.只有靠政府自己的想法来花钱.同样是支出,西方老百姓的支出那叫真正的消费,因为他们是用在自己生活的需求上;而中国政府的那个支出不是经济学意义上的消费.因为这种花钱是以国家政府行为去扩大再生产和创造就业机会,充其量叫扩大投资.它们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再说,中国的老百姓就是有钱,也不敢向西方人那样去花.因为中国的实际国情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自己的老百姓,他们没有办法在医疗,住房,教育,社保,养老都缺乏保障的情况下,去高消费.做不到! 而政府的花钱从根源上看,还是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行为,而不是市场行为.不过,现在中国政府推行“拉动内需”这种理念比不推行要好,做总比不做要好吧.多少还是会让老百姓掏点钱出来消费的.当然,这种期望就不能象西方国家的那样高了.在中国,只有少数富裕阶层才可以过上“过度需求”的生活,对绝大多数人来说,目前还做不到这一点.所以,也就不必过于担心.现在我们已经可以看清这样一种必然的联系:老百姓能过上过度需求的富裕生活,其国家的实力一定也会强大;而国家实力的强大往往就会出现去欺压别人的现象.欺负别人需要过度需求,反对别人的欺负也需要过度需求.从这个意义上说,不论中国愿意不愿意都必须接受形势或别人强加给她的这种选择.

长寿

最近凤凰卫视报道了一则消息,说格鲁及亚有位年过百岁的老人可能是世界上最长寿的,今年已经是一百三十六岁了.据说,其亲属准备申请吉尼斯记录.从电视画面上看,老人已经不能下床了,整天躺在床上,生活都由别人来照顾.人能长寿固然是件好事,谁不希望长命百岁呢? 可是,如果一个人丧失了自理能力,浑身是病,甚至神志不清,一个人的活着却给周围一群人带来很大的累赘,我想这种长寿是没有生活质量的,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巴金临终前住在华东医院,全靠营养液和药物维持着生命,国家想尽一切办法拖延他的生命,而他本人却不能动,不能说,不能想,甚至常常不能看,其实这样的长寿又有什么意思呢? 在我看来,长寿有两种涵义.一个是生命躯体长寿,另一个是生活质量长寿.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注重的是前者.
如果我们按比较粗的方法,用每隔十年来划分人生的话,就会发现,五十至六十岁是人生最后拼搏的阶段,六十至七十岁是人生享受退休生活的阶段,七十到八十岁是人生最后可能还有生活质量而活着的机会.而一旦过了八十岁,一个有质量的人生基本上就结束了.很多人对长寿的理解是如何在八十岁以上增加年龄.可是,这只是一个对生命躯体长寿的追求,而不是对生活质量长寿的思考. 我觉得后者比前者更为重要.这里就提出一个理念:我们能不能延长生活质量长寿? 有人会说:在一个固定的时间段里怎么能增加长寿呢? 这就引出了我要说的观点.我们可以延长生活质量长寿! 那就是:增加我们的不同生活经历,体验各种新的生活方式,接触不一样的生活理念,应对多元的生活挑战.譬如:我们的前半生在中国成长,我们的后半生在澳洲渡过.在两种不同的社会制度下都生活过,我们就似乎比别人多活了一次;又如:我们不死盯着一种职业干到终身,而是更换不同的工作或赚钱方法,这样我们就有了几次人生经历;再如:我们不断接触陌生的领域,经常去些从未去过的地方,或与新的社会群体交流.这样,我们也在增加可能别人没有的寿命. 哪怕是日常的娱乐生活,也有办法延长生活质量长寿. 比如:当我们多看各种故事片,同电影中的人物共同经历一段特殊的时光,那也是体验不同的人生.当你有了更多的不同人生体验,你自然就比那些没看过的人多了生命中有意义的寿命.其实,我们增加的各种生活元素越多,我们就能越多地延长生活质量长寿. 这里我们又会涉及到一个概念:放弃和选择.假如一个人的一生放弃和选择都很少的话,假如一个人在人生的整个过程里是一条道路走到黑的话,那么他们的寿命就较短.因为他们只有那单一的寿命体验.老农民一辈子在大田里重复地耕种,老工人在三分钟可以学会的机器上终身重复那个机械动作,他们寿命中有的只是那个单调的经历.有些人,你别看他们才活了四五十岁,可是他们的精彩经历是别人几辈子长寿也没有的.我非常佩服一些人的思维.他们在最辉煌的时候,却退出了舞台,转向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用他们的话说,是去追求
A different experience of life.我的父亲是一个外科医生.他一辈子最爱和最投入的是以前的事业.当一个人的兴趣与他的工作能结合在一起的话,那么这个人是幸福的.我们以前都是这样看待的.可是,当他到了七八十岁后问题就来了.正因为他以前太投入自己的事业了,他没有为将来退休后的生活早早培养好打发时间的方法和途径,结果很可怜也很“悲惨”.果然,一旦脱离了原来依赖的工作,就不知如何生活下去了.他对什么都没有兴趣,觉得生活没有意义了,觉得活着不开心. 人走到这一步,已经太晚了.我们周围人再怎么努力,都是白搭的.虽然我们可以照顾好他的生活,可是谁也没有办法解决他意识和感觉上的问题.这才是我们以前说的正真的 “精神空虚”.如果象这样一直活过百岁,你认为他是长寿吗? 他有的只是一个生命躯体长寿, 而不是生活质量长寿.
生命躯体长寿固然重要,但是它的前提是要有生活质量.如果没有这个前提,你就是万岁也不愉快.2009年回上海时,我的叔叔给我讲了一个事情.说他在华东医院里看到一个老干部长期瘫痪躺在病床上,全身插了很多的管子,根本不能动弹.还有一位老干部看了后就对自己的子女说:如果我将来是这样的话,你们就不要让我这样活着,还不如安乐死. 这位老干部的思想真开通.假如我将来是这样的话,我还要加上一句:应该把这种遗嘱写在纸上,好让后人去执行.

白忙

小的时侯听父亲说过一个故事,说有一个熊瞎子在玉米地里辦玉米棒子.它辧一个就夹一个,而夹一个就掉一个.忙了好半天,最后只拿了两个. 这就叫白忙.英国语说白忙就更“有条有理”了.他们似乎先充分确认你在干,随后就定性说它无效. “You work for nothing”.在我们的投资中,也有很多人在做类似熊瞎子那样的无效劳动.有位天津大学的教授来澳洲,他搞房地产开发.组织了一个约25人的包工队,整天忙忙碌碌,买一块地皮,造好了房子再卖掉. 最后发现这样做是吃力不讨好,发不了大财,便洗手不干了. 这种做法是在替别人做嫁衣裳,是在为别人创造就业机会,与熊瞎子在玉米地里辦玉米棒子没有什么两样.到头来只是赚了一份管工的工资而已.假如这熊瞎子能将那些辦下的玉米都放进筐里存起来,那么它一个冬天都吃不完了. 当然,熊瞎子没那么聪敏,但我们人却能做到.假如我们能吸取那位教授的教训,反其道而行之,买下一个房产,就保留和经营这个房产,把它出租出去.一点一点把它积累起来,让这些到手的房产最后都成为自己收租的摇钱树,这不是更好吗? 这不是比把那些摇钱树拱手让给别人更好吗? 这才是我们应该去忙的东西. 问题是买房子哪里来那么多的钱啊? 我想多数人是走借贷这条路的. 这里又会引出另一个怎样忙攉的故事来了. 可以说绝大多数人是想通过自己的忙攉来尝还银行的欠款.这又犯了与熊瞎子和那位教授同样的毛病. 如果我们采用自己挣钱还债的方法是很累的.夫妻两人四只手,七天二十四小时,全部加起来,我们的能力是非常有限的, 能赚进的钞票是数得出的,这种办法效率极低. 再说当我们借少量的钱还可以这样做,而一旦借了上百万或几百万,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用自己的劳动所得来还这些本金了. 我们只有靠资本增值来偿还和抵消所欠的本金. 而资本增值就是靠别人的忙攉和市场的巨大推动力来实现的,这比我们有限的忙攉效率不知要高多少倍呢! 因此,忙要忙在点子上.而不要白忙.在投资中怎样做到不白忙?这要有个好的投资环境.所谓好的投资环境就是:1)法律法规较健全,对投资者有个较稳定的政策环境;2)投资环境主要由市场来决定,政府的行政干预较少;3)政府的税收政策有利于投资者;4)所投资的对象,其资本增值有一个稳定而且是较高的回报.只有在这些大框架下才能让努力不成为白忙.当我们仔细比较美国,欧洲,日本,中国等地后,就会发现这样的投资环境就在我们的脚下.澳洲是一个得天独厚的房产投资天堂.有不少在澳洲的朋友,老是羡慕美国怎么好,中国怎么好,……却对眼皮子底下的投资天堂-澳洲视而不见.这本身就是一种白忙攉.殊不知美国和中国都有一个关键的问题不容易解决.那就是房产的出租问题.美国的法律有时会大大偏向弱势群体,一旦房东与房客发生纠纷,往往吃亏的是房东.万一再遇上一个懂法的烂房客,他可以合法地赖在你的房子里长达三至六个月,房东只能瞪着两眼看着他们却无能为力,不要说白干,还可能陪本呢.而在中国,有不少人买下房子就让它空关着,指望它在资本上的升值.再说中国目前对房产租赁的法律很少.中介也没办法按照什么法去运行他们的租赁生意.如果碰到麻烦的纠纷,也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一个没有租赁要素的房产投资就象一个跛足,是一个不完整的投资.至少有很大一部分是白干的. 我们常常说:不要去做无效劳动.其实仔细想想,我们每个人的一生中有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在做的无用功.真正能抓住机遇,通过一两件事让自己彻底翻身或自我解放而所用的时间并不长.奇怪的是,人们常常对白忙的事非常重视,习以为常,理所当然;而对真正起关键作用的短暂行为却视而不见,而且又很容易忽略.这似乎真有点象那头熊瞎子,只看见前面地里那么多的玉米棒子,而没有看见自己胳子窝底下的两根玉米棒子.谁都不想白忙,主观上都想有效地和高效地去做事,但是往往客观上却带来的是相反的效果.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方面是客观上的条件限制,另一方面就是主观上看问题的角度和想问题的方式.外界条件的限制有时是一下子难以改变的,这就需要耐心和忍耐去等待机遇.这种等待不应该是被动地等待,而是有准备地和随时准备出击地等待.这种等待就象站在列车上,一路上你会遇到和经过很多车站,那些车站就是我们生命中的机遇.当那些不适合你的小站一个个过去,你向往的那个大站还没有到来的时候,你只能用你的眼去观察窗外,去注意看着前方.这时,一个再有能耐的人都无法改变列车前进的方向和行进的速度.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识别即将来临的车站.而这种识别又会导致两种结果,一种是让人产生了行动,下站了;而另一种是仍旧让人无动于衷,再想等下一站.结果那个下车的人没有白忙,得到了生命中的收获;而那个站在车上的人还是忙无结果.当然,也会有相反的情况.那个下车的人到站后忙攉了一阵才发现,那不是他真真想要去的站,于是又一次赶乘下一趟车,跑了上来.我们常常就是在这样一个循环中忙忙碌碌.等待,观察,思考,行动,尝试,反思,继续,……问题并不在于这个过程,关键是我们与熊瞎子的区别在于,人应该比动物更少地去重复这种循环,我们会较快地吸取经验教训,从而找出新的和更有效的方法;而动物常常会落入一种循环,不太容易从中变换走出来.其中,固执也是导致白忙的一个因素.如果那只熊瞎子不那么固执,若象猩猩那样会脑筋转弯的话,那么就不会有熊瞎子辦玉米棒子的故事了. 不过我们也得从另一种角度来看白忙.有些职业却需要先白忙,然后才会有不白忙的结果.譬如,西方国家的政治家,他们大都是先从基层干起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向往政治家金字塔的顶尖,然而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地实现它的呢? 于是很多人都在基层白忙.如果没有这种白忙,便绝对不会有将来的辉煌.他们的白忙都是为了自己将来的不白忙.所以,这种白忙又是必须的. 最让人敬佩的恐怕就是是义工和志愿者了.他们是不图回报的真正白忙者.人的一生当中也应该要有这样一段经历去体验体验,这样人生才会完整.

歧视

所谓歧视就是不平等地“看待”.但是在实际生活中,这个词的意思不仅仅是指看待了,而是指用不平等的方法来处理事情了.那么谁会抱怨别人的歧视呢?一般来说是弱者.对于强者来说他们才不在乎什么平等或不平等,他们往往只有歧视别人的份,而不太在乎别人的歧视.
几乎没有一个弱者在受到别人歧视时会感到高兴的.他们会发出反对声音,甚至会采取反抗措施.不平则鸣嘛!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有时侯要让那些歧视别人的人有所收敛.但是,如果一个人受到别人歧视时,一味地去抱怨而不采取相应的对策的话,那自己本身也就有问题了.因为你无法剥夺强者歧视别人的“权力”,而你有反对强者歧视你的权利.同样你若有实力的话也有歧视强者的 “权利”,这一点,那些强者同样是无法剥夺的.你甚至可以争取成为与那个强者一样的强者去自然地消化掉那种令你不快的歧视.假如你只是抱怨,不去提高自己,不使自己逐步成为强者,那么从客观上来说就必然存在着被人歧视的条件了.
以前我们在中国大陆生活,对种族歧视感受不深.因为那时没有那个环境.我们倒是见过地缘歧视.所谓地缘歧视就是城里人歧视乡下人,江南人歧视江北人,上海人歧视外地人,南方人歧视北方人.出国后我们才亲身感受过种族歧视.所谓种族歧视就是白皮肤人歧视黄皮肤人, 欧洲人歧视大洋洲人,澳洲人歧视亚洲人,会说英语的人歧视不会说英语的人.没想到今年(2009年)新疆的七五事件又让我们想起了民族歧视的问题.所谓民族歧视就是发生在一个国家内不同民族之间的歧视.譬如:会讲广东话的民族歧视不会讲广东话的民族,港澳地区富裕族歧视大陆内地各族,汉族歧视少数民族,沿海发达地区民族歧视边疆落后地区民族.比较中外各种歧视,我觉得我们中国内部存在的歧视要比外部的歧视更厉害.内部歧视不仅仅是精神层面上的,更多的是政策上的,管理上的, 实质上的,物质上的.譬如:工人与农民,干部与工人,城市与农村,有学历的人与没学历的人,有地位的人与没有地位的人,有权的人与无权的人,…….这些由体制上造成的差异,让一部分人产生了对另一部分人的优越性.而这种优越性在利益面前往往又会变成歧视现象.弱势群体只能忍受和接受来自强势体制和群体不公平的看待和对待.当然这种现象日积月累,不能得到改善的话,必定会成为社会不稳定的因素.在当今的世界潮流中,任何一个国家政府为了内部社会的稳定都不会主张和提倡歧视的.可是,如果漠视这种现象在内部发生,不去加强反歧视法规和政策的力度,让民间的这种毒瘤去滋生,并由一些小事变为大事,那政府也是有一定责任的.新疆少数民族部分人的残暴行为那绝对是罪恶,在哪个国家都应受到严厉惩罚.而这一点,政府又太软弱太迁就.因为怕别人说会“歧视少数民族”而不敢去打击少数民族中的暴民,这本质上也是一种变相的歧视.同样是一个犯罪分子,如果是汉族人就可以判个二十年.而这犯罪分子是维吾尔族人,就教育一下放掉.这岂不是歧视汉族人吗? 其实旁观者清,政府因歧视问题而背上了包袱,不敢大胆地去做该做的事;而民间老百姓之间产生的歧视问题又在慢慢滋生,而得不到及时制止.这样就给境外敌对势力搞疆独藏独提供了条件. 无论是最大的种族歧视,还是接下来的民族歧视,或是局部的地缘歧视,我想多数人是不会为它叫好的.因为它与和谐社会和谐世界的理念和潮流背道而驰.在澳大利亚,我知道有一部反歧视法.即使是有这部法,这个社会还仍然会有这些严重的问题.那更何况中国还没有这样的法呢.存在民族歧视问题当然就一点也不奇怪的.不过,中国通过这三十年的改革,在减少歧视性的政策和管理上取得了很多进步,这也是有目共睹的.譬如:城市户口制度的改革,工人和干部编制的改革,城乡教育制度的改革,工资制度的改革,公务员选拔制度的改革,…….等等,这些都对反歧视起到积极作用.消除歧视,一是要靠立法执法,二是要靠教育,三是要靠全民素质的逐步提高.当然,还要靠被歧视人自己本身的努力与提高.只有自己争气,用实力去缩短与强者的距离,这种歧视自然就没有什么市场和意义了.你想过没有:当一个原来的弱者拥有了奔驰宝马,住进了豪宅,当上了议员市长,……,他们还在乎别人对自己的歧视吗? 我想:当上总统的奥尔巴马是不会与那些骂他黑鬼的白人一般见识的;同样,当上总书记的江泽民怎么会在乎上海人说他是江北人呢?怕歧视就会招来更大的歧视,抱怨歧视就会引来更多的歧视.如果还哭着喊着求人不要歧视,那么也许天生就会被别人歧视.

攀比

人的一生几乎都是在攀比中度过的. 很小的时候就在比玩具,大一点了就懂得比家里的条件,上小学时就要开始比功课,到了中学要比成绩,一进入了高中就要比能不能考入名牌大学,到了大学要比专业,毕业了要比找的工作或找的对象,有了工作要比好坏比工资比职位,有了对象要比帅不帅和条件,结婚时要比排场,买了房子要比层次,买了车子要比档次,书呆子要比学位,劳心者要比地位,更多的人要比财富,一旦有了孩子又让下一代落入新的一轮攀比循环,........直到住院了还要比这比那,无耐只有到了人生的终点才停止了攀比. 有些人可能会叹道:这累不累啊? 值不值得啊? 但是,还是会有不少人相信: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攀比究竟好还是不好? 其实不论你怎样去看,它都是客观存在并一直在跟随着我们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同任何事都有它的两面性一样, “攀比”也是一把双韧剑,用得好它能为我们带来利益,用得不好它就会损害我们的利益.我们能为攀比举出一大堆不好的例子,同样我们也能为攀比举出许多好的例子. 我们可以说: 攀比是烦恼的温床,攀比让人心力憔悴; 攀比是嫉妒的根源,攀比使人跌入罪恶;攀比是失败的灯塔,攀比诱人误入歧途; 攀比也是灵中之鬼,只有着魔者才执迷. 同样, 我们也可以说: 攀比是进取的动力基础,没有攀比就不知道向上; 攀比是做事的科学态度,没有攀比就会盲目行事; 攀比是成功的必由之路;没有攀比就不会有辉煌; 攀比也是人的魂中之魂,只有死去的人才不会比. 所以我们要辩证地来看待它.
在大陆不少当过兵的人可能都知道,部队里有这样一句话,叫:在政治上要向高标准看齐,在生活上要向低标准看齐. 这是一剂治疗人生处世的良方. 它教导人们在某种情况下要向上比,而在另一些情况下要向下比. 问题是当我们遇到不顺利的时候,不要一味地去责怪是攀比出了问题,就象有人拿了菜刀杀了人,我们没有必要去责怪那把菜刀一样. 同样,当我们在顺利的时候也不要一味地沉浸在攀比当中,就象在公路上驾驶老是想比别人快去超车但前面永远有超不完的车那样. 一个本来没有问题的东西,放在了一个不适当的场合,或放在了一个不适当的时间,就有可能会出问题,这才是关键. 我们要懂得利用它来为我们服务,而不要被反过来被它所困扰.
攀比又与人的基因有关.有的人天生在这方面强烈些,而有的人却不在乎.这种强烈或不在乎都有它的积极的一面,也有它消极的一面.关键是自己要把握好这个适度.另外,与我们今天普遍对同性恋看法逐步在改变相类似,既然这其中一部分也是基因产生的问题,那么我们也应抱着宽容和谅解的态度来面对它.一方面我们应尽力控制好自己,另一方面我们还要最大限度地理解他人.
今天中国社会的快速发展已经营造了一个竞争的环境,随之就带来一个孪生兄弟:攀比.人们在一个财富分配还不是那么公平和有序的情况下,看到周围好象都是好的,而不好的就不太注意.而那些好的就会一直成为自己衡量一切的标准.这个标准总是在刺激自己的神经,感到自己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老是赶不上和达不到这个标准,而别人为什么可以有我却没有.久而久之,就产生了一种浮懆心态.这种浮懆心态让人安静不下心来.他明明自己已经有了一套房子了,看到别人有几套房子,他也想要有几套;他明明已经是一个处局部级干部了,看到别人买豪宅,他就抱怨说自己的工资买不起房子了;他明明自己已经成了有车族了,看到别人开奔驰宝马,他也要换成豪华车;他明明得到了很好的待遇和地位,看到别人能利用职务便利捞到好处,他也心里痒痒想,在红线边缘徘徊犹豫…… 社会已经发展到了让很多人都觉得没有安全感,好象只有占有了大量的财富,才能达到知足的程度.这种攀比真让那些人活得不开心.俗话说:眼不见为净(静).如果一个人整天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怎么叫他眼不见呢?又怎样让他安静下来呢? 当然也有很多意志坚强或很无奈的人,他们整天就要在抵制物质诱惑中克服自己的欲望,这也是很不容易的.
陷入不好的攀比虽然人有自己的问题,但是也有社会的问题.我们现在都处在一个资本主义全球化的世界里.以前还有社会主义国家让人怀有一种美好的希望,不要让人人都为物质财富去攀比.可惜后来实践证明这条路也走不通.于是现在大家都绑在了一条资本主义的攀比大船上了.谁能置身其外呢? 问题就在这里:谁能不被攀比所动? 有没有这样的榜样,他身居要职,却向农民工的生活条件去攀比,有大房不要,有高的待遇不受,就象过去战争年代那样,官兵平等,把共产主义的理想用在今天商品社会里用在自己身上? 这已经是个美好的传说了,它再也不会回到我们的人间社会了.共产主义理想是好的,那些领袖人物讲的东西也不错,可是一旦实行起来就连自己都难以克服那个攀比障碍.毛泽东终身住在中南海,他的住宅之大可谓帝豪之宫,却要老百姓克服困难三代挤在八个平方米里,而且几十年都不大力发展城市住房建设,这是他的初衷吗? 他老人家住在中南海大宅子里的时候正好是温家宝挤在窝居的时候.那个时候有无数的人只盼望有一点斗室的改善,他们连局处科级的住房条件都不敢攀比,这些苦衷在他心里哪能与阶级斗争的重要性相比呢? 在这种情况下,谁又能阻止别人做点改善生活的攀比梦呢?

报应

“报应”这是个很挑动人神经的词.它多数出于这样两种人之口:一是不满对方的错误行为或罪恶行为(当然也包括错误地认为对方的错误行为或罪恶行为),去诅咒对方在将来得到一个坏的结果;二是后来者看到了对方的错误行为或罪恶行为终于得到了一个坏的结果,表示出痛快的心情.陈毅元帅在受到林彪和江清势力压制的时候,非常气愤和不满.曾经说过:好有好报,坏有坏报,不是不报,时间未到.时间一到,通通报销. 这种观点,在古今中外都普遍存在.尤其是它几乎被不同宗教都接受.
做坏事的人是否一定会得到坏的报应? 做好事的人是否一定会得到好的报应? 做坏事的人是否会得到好的报应? 做好事的人是否会得到坏的报应? 不做好事也不做坏事的人是否既不得到好的报应也不得到坏的报应? 或者既做好事又做坏事是否既得好报又得坏报?……他它们之间是否必定存在一一对应的关系呢? 我认为:它们在很大程度上可以有联系,有关系,和有影响,也许在大部分情况下会出现这样的因果关系.但是,不一定会形成必然的联系和结果.
通常来说,一个人做了好事,一部分受益人会存在心图回报的可能.这在客观上就为那个做了好事的人留存了产生好的报应的可能;同样,一个人做了坏事,一部分受害人会存在心图报复的可能. 这也在客观上为那个做了坏事的人留存了产生坏的报应的可能.从这点上说,它们之间的确是有因果关系的.我们只能说它们是有关系的,但是它们不是一种必定的关系.有时情况也会有例外的.
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人,在其漫长的人生岁月中,总会遇到幸运的好事和倒霉的坏事.那个幸运的好事,是不是与其前面做过的好事有联系? 那个倒霉的坏事, 是不是与其前面做过的坏事有联系? 都不一定. 有人硬要把那个人遇到的倒霉的坏事,与其前面做过的坏事联系在一起,那只不过是自我安慰和陶醉;而有人硬要把那个人遇到的幸运的好事,与其前面做过的好事联系在一起,那也只不过是自我解释和忽悠.人难免会遇到倒霉的坏事,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与其前面做过的事有关;同样,人常常也会遇到幸运的好事,这往往也是意外造成的,当然会存在与前面所做过好事联系的可能性. 问题是,一个人前面发生的行为,有可能在彻底或部分脱离原有环境网的情况下,进入到另一个新的而且与前面行为没有关系的环境网中去了.这时,前面的行为不仅与后面的结果没有联系,有时甚至还会出现相反的结果.完全有可能会出现好有坏报,坏有好报的情况.对此,我们也不要觉得奇怪.许多人用这些话来警示人们,要做好事,不要做坏事,这是正面的,是有意义的,是应该提倡的.但是,从科学的角度看,是不严格,不严密和不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