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来,随着网络的快速发展和普及,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将自己作品放在网上传播,还有更多的人热衷于在网上相互传送这些网上作品.大家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加强交流,增进沟通,分享快乐,传递友谊.而那些网上作品绝大部分是正面的,优秀的,和高品位的.正因为是这样,很多人才希望先睹为快,才觉得应该让自己的好友共同分享.同时,那些作品反映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生活,几乎无所不涉及.可以说它在真正意义上涵盖了我们世间红尘,也成了现代网络文化中的一个重要部分了.更有甚者,现在的网络是包罗全世界的,什么样的人们,什么样的语言,什么样的言论,什么样的文化, 什么样的东西,什么样的品种, 什么样的思想,什么样的主意,……都可以流传到网上去.当我们面对网络上滚滚而来的人世红尘,并在我们得到这些信息,知识,和享受之余,也会勾起我们对这个世界新的看法,也会潜移默化地改变我们的世界观,也会驱使我们自觉和不自觉地参与其中. 网络给了我们一个公平自由发表自己的意见的平台.我们可以借助这个平台把各自的思想,意识,理念,乃至信仰,主义和灵魂真正融入到我们这个地球村中去,并让大家来共同评判和取舍,而不再是由极少数人说了算,或只受少数人控制.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巨大进步.假如古人有了我们今天科技手段的话,他们何须悲愤地看破红尘呢? 我们现代人是幸运的,我们可以在网络上笑侃红尘,用一种更积极的生活态度去面对我们的现实世界. 网络是一个公平的舞台,是一个自由的天地,是一个轻松的乐园,是一个虚实兼备的世界.网络是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的一个界面,它可以让我们在现实世界里得不到的东西从虚拟世界里得到;同时它又可以让我们通过对虚拟世界的倾吐发泄后,带着更深的感受回到现实世界中来. 在网络上笑侃红尘,可以让我们尽情和真实地讲述自己的故事和发表自己的想法.你可以把整个世界当作自己的读者和观众,谁也不会来过分地限制你,谁也不会在乎你说些什么? 你的思想和声音会自然地流入一个你从不知道的山涧河道,也许会在一个陌生的方向和空间发出一个你所盼望的回声;你的心声和倾诉会象一个荧火虫那样自由逍遥而不在乎有多么光辉,也许闪出的弱光永远无法到达黑色长河的彼岸.如果说过程比目的更有意义的话,那么我们就更需要一个有自由有民主有公平和有尊严的渠道.人们可以借此彼此自由地交流,而不必按任何人规定的方向去行使,也不必按任何说教去确定自己流向和目的.现代科技已经把这样一个难以被人控制的平台带给了我们,并为我们去创造更多更精彩的过程提供了可能.这让我想起凤凰卫视有一个很受欢迎的节目叫: “一虎一席谈”.它有一个著名的口号,叫做: “一虎一席谈,有话大家谈”. 其实谈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平台可以让大家谈.同样, 今天的网络世界也为我们去网上笑侃红尘敞开了一个自由的大门. 既然是笑侃红尘,我们大可不必拘泥什么条条框框,什么清戒规律,什么严肃严谨,什么假大空虚,统统可以把它们扔到一边去.只要不伤害他人,只要不违法乱纪,只要不违背人的普适价值观,谁都可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们都可以用一种轻松自由的态度去面对和投入.笑侃可以包括我们的深情回忆, 笑侃可以包藏我们的喜笑怒骂, 笑侃可以包含我们的愤世嫉俗, 笑侃可以包涵我们的醉言不慎, 笑侃更可以让我们包揽各种各样的世界观.看今日,红尘何须看破,笑侃自有心态,网络提供平台,世界任我评说. 岂不乐哉,乐哉! 笑侃红尘当比看破红尘好,在虚拟世界里的调侃又比在现实世界里侃好,而在虚拟世界里再用不公开的方式调侃也许比公开的还要好.这个不完美的世界挡不住日益发展的科技,现代不健全的制度堵不住信息自由地交流.我们不必去追求一个遥不可及的言论自由天堂,在互联网降临我们人间的今天,谁都能幸运地尽享其强大的功能.我们可以游走在自由和禁锢之间,我们可以潇洒在民主和专制之间.你不必去在意那些不喜欢你的人,你也不用去担心那些你不喜欢的人.因为网络空间让你穿越的是一个没有主权的太空,在那里谁也无法声称自己有什么领太权.岂不美哉!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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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December 7, 2011

晨 鸟

不要说中国人,就是西方人对Early Birds 也大加赞誉,他们都认为早来的鸟可以得到更多的东西,比喻捷足先登,或勤奋勤劳的益处.可是早起的鸟真的就那么着急在第一时间去勤奋吗?它们天不亮就醒了一定是先去找食物吗? 差矣. Early Birds最先忙的不是自己的肚子,而是精神生活.它们喜欢在醒来后,或睡觉前钻在树林晨曦或黄昏中的朦朦胧胧里,尽情地唱歌欢鸣.说它们唱歌实在是个赞美,讲它们欢鸣也是懵的,但是它们在这个特殊的时候发出的嘈杂声绝对是个事实.我家邻居后院搞得简直象个小森林,一小块地盘上长着许多树.每天早晨,天光还没有放亮,林中就挤满了来聚会的鸟儿.也不知它们从哪里会来那么多,那个吵闹声简直可以与音乐厅里的掌声相媲美.因为鸟儿太多了,鸟多声音大嘛.起初很不习惯,但时间长了,唉,也就接受了.当它们开始叽叽喳喳的时候,肯定也把我闹醒了.可是不一会儿,自己又睡过去了.然后就是在鸟鸣的吵闹声中迷迷忽忽地做自己的梦了.开始我也在想,你早晨那么早起来,不去找东西吃叫个什么劲呀?后来一想也不能怪鸟儿,天还那么黑,它们哪能看得清东西.一样闲着,还不如来林中叫上一阵呢.什么时候天亮了呢?只要那些个吵闹声渐渐消退了,天就开始亮了.因为这时它们才可以各奔东西去找吃的了.所以早来的鸟不一定会先去找东西吃,只有当光线满足它们的视力能看清东西时才会出去觅食.可是在天快黑但还没有完全黑的时候,这时许多鸟儿又回到林中来,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叫,那就让人纳闷了.难道它们睡觉前也要对一天吃下去的食物用叫声来消化它吗?假如黄昏的叽叽喳喳是为了消食的话,那真是吃饱了撑的.也许不是,难道它们真的也有自己的精神生活吗?倘若这个猜想是对的话,那么早晨的首场忙攉可就要把Early Birds的传统意义改写一下了. 你再仔细看看那些在林中的鸟儿,它们哪里是在认认真真地练嗓子呀.你追我,我啄你,相互扑腾,互相斗嘴,……这是一种完全与独自觅食不相同的社会性活动.既然它们不是在为温饱而拼命挣扎地叫唤,那么除了精神上的需求外,还能有什么呢?假如我们把Early Birds理解不为温饱而追求的精神生活怎么样? 好是好,可是实在让人没法转过弯来,听上去也怪怪的.问题是对于许多传统文化中的习惯说法,只要你仔细留意去观察,就会发现不少类似与事实存在不相符合的东西.我们不要以为历史上留下来的东西都是对的,更不应该把历史上的一些总结和结论看作是墨守成规和不可挑战的理由.灵感来自五千年文明,是个可悲的口号;激情来自万里河山,更是个狭隘的胸怀.现在我们对洋人都相信的Early Birds可以提出质疑,为什么我们不能对任何事情敢于提出自己的看法甚至是挑战呢?

发 射

中国年轻人看不起夕阳工业,轻视夕阳专业,譬如:机械专业不太被年轻人所青睐,人们大多喜欢学时髦的专业.不要说年轻人,就是当今的知识分子也普遍瞧不起机械专业.因为那是个老专业嘛.可是,现在真正到了节骨眼上了,才觉得还是机械专业没有吃透.否则,那个人家发明了一个世纪的航母上的飞机弹射起飞和降落钩拉装置还解决不了呢?这里学问可大了.航空母舰上的飞机弹射起飞装置要比降落钩拉装置复杂得多,这位设计师是从小孩子玩的弹弓受到的启发.经过近一个世纪的反复实验和实战检验才发展到了今天的那个程度.中国人为什么什么都要跟着别人的路子走呢?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想点新点子来换一种办法试试呢? 当时洋人想到的那个点子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因为弹弓的原理比射箭要差些,射箭的原理要比枪炮的射击要差,枪炮的射击原理又要比火箭要差,……现在连那些洋人都对原来弹弓发射原理不满意了,在动脑筋用电磁方法来协助发射飞机.其实,比弹射更好的方法也许是挂弹发射助推装置吧?这种挂弹助推装置可以是一次性的,在飞机起飞离开航母后就可以直接扔到海里.假如整个航空母舰上因此可以省去庞大的飞机弹射系统装置的话,那么就可以省出多么大一块地方啊! 当这种挂弹助推装置点火启动瞬间产生的强大动力与飞机上的起飞动力叠加在一起的时候,它足以让更重的飞机在一个非常有限的跑道上被发射出去.一套一次性的挂弹助推装置便宜得很,它就象一个火箭弹那样用完就扔了.关键是它的燃料剂和剂量,外壳形状和材料,机械结构和设计,点火控制系统和电脑同步匹配技术等都要过关.这种方法特别灵活,无非是航母上多带一些这样的材料而已.象航母那样大的船,里面的小工厂都足以应付去自行生产.另外,将来激光助推飞机也是一个方向.激光的方向性好,功率可以变得更加强大,速度极快.这些对于争分夺秒的航母战机起飞安排调度都是非常有利的.可惜,中国人的体力比脑子更勤劳,没有权力的小人物比那些长官更勤劳,个人主义比集体主义更勤劳,卑贱者比高贵者更勤劳.体制上的毛病常常就制约着生产力的发挥,制度上的问题往往会把创新意识扼杀掉.弹射并不是一个最理想的发明,可是人家是认认真真地用了一个世纪的时间在实验和实践它,假如中国人能从发射更高的起点去创新,哪怕只用半个世纪的时间去实验和实践它,我相信一定也可以做得更棒.问题是连那个弹射都不敢去突破,怎么能在发射上去走自己的新路子呢? 又怎么能在类似激光助推飞机装置上有所作为呢?

关 公

中国古代三国时代里的关云长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他的主要优点是忠,义,信,勇.在那个勇字里面,除了在战场上杀敌英勇无比外,还有一个就是对伤痛的勇敢面对.他那个刮骨疗伤的故事曾经感动过多少后人,我原来也一直认为他那种能够忍住疼痛的毅力是非凡的.可是几年前当我自己遇上了一回类似的情况后,就把我小时候就建立起的那种崇拜给打破了.其实人的疼痛到了一定的程度时,有时反而会觉得不疼痛了,会痛麻木的.咳,我可有幸体验了一遭.那是几年前自己在家为装重力输水型储水箱爬高时不留神摔了下来,当时人往下掉的时候,只有一根朝天固定在钢架上的10mm螺钉钩进了我的手臂内侧.好家伙,整个人的重量就钩在这个螺钉上,最后人掉在了地上.当时那个开口简直都不敢看.我是被送到医院里时才看到了里面的骨头,肌肉,血管等等.手上的神经特别丰富,可想那个疼痛的劲头呦,无法形容.不巧的是,墨尔本皇家医院里缺少医生,叫来了一个伊朗来的实习医生.一看他就是新手,他的手也在颤抖,多少次缝针失败了再拆开重来.唉,这时我也没有过多地再去想疼痛,因为疼痛过了头后便变得麻木了.反而我开始安慰起这位医生了,劝他:勿紧张,没关系,慢慢干,我能忍,……,就这样总算缝完了二十八针.其实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衣服早就湿透过了,又在慢慢地被体温和空气搞干了.这时我就想起了一个人:关公.我心里就乐了,老关啊,原来你那时也与我半斤八两,最后疼痛麻木了就不痛了吧.你虽然没有哼哼,好样的,可是你也没有把实话说出来呀,竟然把我懵了五十多年.不同的是,在墨尔本医院里我不能象关老爷那样温酒喝喝,也没有人允许我下棋,人家医院也不让呀!有的人疼痛会昏死过去,可有的人偏偏不昏,而且脑子还清醒得很,只是上帝把麻木的感觉恩赐给他们.无独有偶,有位印度医生也曾给我开刀做手术,他打麻药的技术太糟糕了,可能搞不清楚哪里该麻哪里不该麻,以为病人麻了,于是就开刀干上了.结果他每一个动作,什么切刀,割肉体里的组织,止血缝针,什么都让我一一感受到了.等做完手术后,再看那张手术台,都是湿的.我起来后苦笑地对他开了句玩笑,你今天让我体验了一次没有上麻药开刀的滋味.我说这不能怪你,因为我是一个小概率事件.它也同样让我想起了关公,莫非关老爷也是个小概率事件吧?当我们去崇拜一个人的时候,往往把他的身体结构或大脑思维当作与我们普通一样的情况来看待,可是这里也会真实地隐藏着一些可能我们不太注意的特例情况.关公的忍痛能力我不敢恭维了,可是在毛泽东的特殊能力中也许也隐藏着一些我们并不完全清楚的特异性.要让一些没有这样特异能力的人去理解和体会其中的奥秘是非常困难的.不过关公的这样例子,多少让我相信特异性的可能.

Tuesday, December 6, 2011

花 灾

毛泽东很早就说过:要分清香花和毒草.从分清是非的角度去理解我们都能明白他老人家的意思,可以他毕竟只去过苏联而没有去过西方国家,他哪里晓得香花的厉害呀!有时香花对人的危害程度比毒草的要大得多.人人都说墨尔本好,是世界上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城市.其中一个被人们广泛赞誉的是:墨尔本是一个花园城市.没错,它的确是一个巨大的花园城,可就是这个花园城会发生一种在别的地方一般碰不到的花灾,叫:花粉病.因为花草太多,据说能产生二十多种可以让人体过敏的花粉症.人要是得了这样的花粉病,哈哈,可热闹了.整天眼泪鼻涕的,喉咙疼痛,眼睛红肿,喷嚏连连,严重的就像得了感冒,甚至象哮喘,等等.那个痛苦只有在那个花园城里的人才能尽情地享受了.奇怪的是,人开始来到墨尔本一般不会马上得花粉病,总是要隔几年才会得.有的人体质好一点,可能可以拖个五至十年才得.而体质差一点的,两三年就犯病了.有些得了非常严重花粉病的人,只要一离开这个城市,唉,就好了.花粉是有季节性的,一般春暖花开在十月十一月份起就开始了,到了十二月或一月份时是高峰.在这个期间,你简直无处可逃,就是把家里的窗门装上双道的,花粉也照样能混在空气当中容易地渗透任何地方.可见它的微粒太细太细了,以至于能充分地很好地与空气混合在一起.它简直是个看不见的魔鬼,到处都有它,哪里都可去.也许这个鬼东西对新来的客人比较宽容和客气,而对常住的人就比较讨厌,会去困扰他们.看来,花粉症也有喜新厌旧的脾气啊.不过花粉病也有好处,可以拉动内需嘛.你看澳洲的医药工业和医疗部门,那可就为他们带来了商机了.治疗花粉病不便宜,它的药物很贵.什么眼药水,喷鼻子的药水,服用的药片,注射的针剂,都是人们不敢节约的好开销.在人们喜欢香花的同时,还要慷慨解囊破费去向那个花带来的灾难进贡.毛公公这辈子算是享受不到了,可是他留下的香花毒草的分辨理论我就实在不敢恭维了.不过看待花粉也要用老毛的辩证法和阿Q精神,它也有个好处.得花粉的人吵得很,因为整天要打喷嚏嘛.嘿嘿,就是这个喷嚏可以帮助人健康长寿.小时候邻居中有一位老和尚,他怀揣一小瓶黑色粉沫,每天早晨就放在鼻孔附近轻轻地吸一下,然后就打出一个响亮的喷嚏.这位老和尚八九十岁身体照样很健康,他常常会说打喷嚏的好处,可以帮助人把肺部和体内的浊气大大排出,他当时不能享受花粉病,那么只好用那个黑色的粉沫来代替了.今天既然花粉找上门来了,那么我们就好好地利用它吧.怪不得在墨尔本生活的老人有那么多,那么多,……这就叫因灾得寿吧?

密 码

密码学是一门很有意思的学问.日本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二战期间在太平洋战争的节骨眼上,它们的航母主力舰队被美军歼灭竟然会栽在一个“不起眼”的环节密码上.不要说是美国人,就连国民党军队都破译了密码,怎么日本人就不会想到去更换密码呢? 密码最忌讳的就是在表达同一个对象时,两次或多次用同一个代号去表达.日本人怎么会反复去用一个不变的代码呢?真让人匪夷所思.有部电影叫:中途岛,美军的破译员发现日本人反复用了一个:AF,最后经核实是中途岛的意思.所以美军可以在中途岛附近海域设伏消灭它.问题是,当时日本人难道就不懂得每次用完密码后去更换吗? 假如用一个规定的“长度”4来自动更换的话,那么下一个AF代码应该是:EJ,再下一次用的代码应该是:IN,以次类推.当然这也是个粗笨的办法,因为你只要用了多次别人很快可以发现其中规定长度的规律.今天,人们可以用改变长度的办法,可以用增加密码钥匙长度的办法,可以用隐含预定的连环相套密码来实现改变长度的办法,还可以迫使对方不得不使用复杂的数学模型去解的办法,甚至可以逼使对手动用其最快最强的超高速计算机去破解的密码,等等.现在连小学生都知道圆周的π是一个无穷数列, 3.1415……后面有无穷尽的尾数.当一个人提出要知道10ⁿ ( n 等于一个非常大的数值)的具体数值时,那么只有用超高速计算去解,才能在一个有限的时间得到结果.可是这个n是可以无限放大的,一旦它被放大到超过这台计算机能力的时候,连计算机对它都没辙了.当密码与这个n值相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实际上较量的不是密码的破译,而是计算机科技的实力.另外,人的基因也是一个可利用的生物性密码.假如人为规定的密码改变长度与基因中的某个规律结合在一起的话,那也够计算机忙上一阵的了.最具挑战性的密码是与量子理论结合.目前的量子理论连科学家都不满意,他们只能从部分和宏观角度来看许多无规律的随机现象,而不能找出单个微粒的运动规律.不过很多人不泄气,总认为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最终可以与量子理论合并在一起,变成为一个叫:大统一理论.假如这个设想是行得通的话,那么密码也会随之变得越来越复杂.密码的生命在于变,密码的价值在于时间,密码的秘密在于“随机”,密码的敌人在于解码.密码和解码永远是对矛盾,将来它们的较量可能很大程度上会体现在逼近无限值或仿真“随机”性.当理论和科技都在不断向前发展的时候,我们总会去问:有没有一种密码是永远也解不开的? 特别是当我们看到一些具有特异功能的人能做我们普通人无法做到的事,我们又会问:假如密码与特异功能现象结合在一起时又会发生什么?

Sunday, December 4, 2011

智 能

在澳大利亚的大学里,凡是学计算机科学的大学生,好象都要上一门必修课叫: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t).我觉得这门课的意义好象不是在于老师要传授知识,而是借这个话题让大家打开思路去发挥自己的想象.其中最核心的争论问题是:将来计算机电脑能不能超过人?也就是说,人工智能会不会超过人本身的大脑智能?我们创造出来的电脑,将来它是否会不再受我们的控制,甚至反过来用这个机器智能来胜过我们人类的智能? 对于这样的问题,不要说是中国人保守,就是连美国人也不敢大胆和超前地去看待.因为澳洲大学的课本基本是全盘照搬美国的,就是从美国学术界传来的信息看,目前大多数人仍然持比较保守的观点.能大胆地认为将来电脑的人工智能可以超过人类智能的毕竟还是少数.绝大多数持保守观点的专家他们提出的最典型的理由是:人工智能没有自由意识,没有感情,没有灵魂,没有灵感,它再怎么聪明都是人设计的,它的前提是“人工”然后才有“智能”……等等.其实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载体.将来人工智能能否超过人完全取决于人能把载体制造得多复杂.假如人有一天真能把载体造得比人体还要复杂,甚至远远超过我们人类的整个身体的结构的话,为什么人工智能不能超过我们人类本身呢? 载体结构的复杂程度决定了它能承担的智能负担.你要一个蚂蚁去设计一个航天飞机那怎么行呢?蚂蚁无论是其基因还是其结构,都已经决定了它只能做非常有限的事.虽然今天我们人类已经解开了人类基因图谱,可是里面还有百分之九十五的东西不认识,暂时把它们归在无用的行列里.基因哪里有无用的东西?每个无用的东西都在进化中都被剔除掉了,剩下的东西都是有用的,只是我们还不认识而已.正是在这些不认识的基因里,存在着一种可以根据我们身体结构变化而变化的跟踪发展功能.假如我们的身体在全球变暖的气候条件下,还可以为适应高温天气而改变自身结构的话,那么那些个基因也会相应跟随着发展出人类适应新环境而需要的智能来.这个思想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突破点,假如在我们设计人工智能的方案中不把这个思想放进去的话,当然我们永远比电脑强.而一旦我们人类敢于把这样一种可以根据我们身体结构变化而变化去跟踪发展的自适应功能赋予一个载体比我们人类还要复杂的对象的话,那么它为什么就不能超过我们人类呢? 至于那些个什么自由意识,没有感情,没有灵魂,没有灵感,等等东西,只要学过计算机软硬件的人都可以想象得到去作那样的仿真并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将来的机器人,或什么生物智慧载体,特别是在武器系统中的设计中,都会融会进这样的思路.我相信人工智能终有一天会超过我们人类的.

Saturday, December 3, 2011

雪 莱

雪莱˙卡根Shelly Kagan是耶鲁大学哲学系的教授.作为著名大学的大教授在讲学时,最后总要亮出自己的观点的.但是,有时一旦某个名人一旦托出了他自己的观点后,就顿然失色.那个原来高大的形象好象轰然倒塌了,会让一些人感到失望. 在我看来雪莱˙卡根教授就是如此.这个人的演讲激情,知识渊博,研究水平,逻辑推理,表达技巧,等等都是一流的,可是一旦他最后亮出了一个自己在哲学中关键性的底牌时,我开始怎么也不能接受这是他的世界观.最典型的一个例子是他自称自己是个物理主义者,不承认真的有灵魂存在.他可能犯了一个错误,就是过早地下了这个结论.假如他能象爱因斯坦那样提出一个参照系类似光速C那样快,而别人暂时无法去验证的观点,那么他还可以象宗教那样活很久.不要以为反对物理主义的人就一定是类似有宗教信仰的人,不见得.因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太多的东西并不是非黑既白的.现在普通的个人计算机就可以把三基色变成六万多种颜色,连美国的恐怖袭击预警机制都可以划分为不同的级别.为什么哲学上的看法要走两个极端呢?唯物主义好理解,唯心主义也好理解,那么有没有一种或几种,甚至许多种不同的主义介于这两者之间,成为类似黑白两色之间中不同级别,构成我们这个颜色丰富多彩的复杂的混合主义呢?有极端思想的人会说,啊,这个思想最后还是唯心主义,或是唯物主义,就象有人喜欢把灵魂说成有或没有那样简单.绝对不相信有灵魂存在的人,特别是大教授或科技人员,他们普遍用的一个理由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而绝对相信灵魂存在的的人,特别是宗教人士他们普遍用的一个理由是:信仰是不需要证据的.他们都徘徊在黑白两极的层面上看待这个世界,其根本原因就是受到了人的感觉能力的限制和科技探测手段能力的限制,而这两点又是我们确认证据的唯一来源.我们人类的基因决定了我们绝大多数人的五个感觉系统是相同的,可是这并不能绝对排除有极少数人特异感觉能力,以及动物的特殊感觉能力.再说,我们的科技探测水平也在不断地进步和发展,过去连无线电都没有,现在有CT和核磁共振探测技术,为什么将来就不会有量子和引力子探测技术呢?今天虽然我们无法用CT或核磁共振来探测大脑内电-化传导的程序,你能保证明天的量子或引力子科技探测手段仍然不能把大脑中的自编裂变生成生物程序以及它的传导途径和自适应修改功能量化感应出来吗?现在有的人有特异功能,现在有的仪器可以进行简单的无损伤的探测,多数人自己是不能直接体会这样的感觉的.你暂时没有或不能感觉,或暂时没有那个科技能力去探测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这并不等于它就是最后的结论.有学问的人可以声称证据不足说:我不知道.但是因为证据不足就给自己一个理由说我相信唯物主义,或唯心主义,那怎么不令人失望呢? 我们为什么要眼见为实呢?难道耳就不能耳“见”为实吗? 我们除了普通人具有的五个感觉系统外,难道我们的身体上就再也不会出现其他一般人所不具备的感应部位吗?那些特异功能的人或动物所感应到的东西就不能成为我们所称的证据吗?在柏拉图或苏格拉底这两位大哲学家生活的年代,假如有人说将来CT和核磁共振能看到大脑内的活动情况,他们不把那人当疯子才怪呢.同样,今天假如有人提出将来的量子或引力子探测仪可能可以跟踪到大脑中的自编裂变生成生物程序以及它的传导途径和自适应修改功能,有哪个大教授敢斗胆妄下结论说:这是不可能的? 程序是什么?就是与硬件有明显区别,而且是硬件依赖其活动的灵魂嘛!我觉得雪莱˙卡根Shelly Kagan教授的精彩之处已经不是在他的结论和他的头衔,而是他提出的那些个问题.也许他是罗列了别人的,但不管怎样说,我们都可以拿来思考.人在出生前这个人有没有灵魂?假如这个人出生后确实“知道”他人的情况,能不能就断言他生前就有灵魂?人生在世有没有自己的灵魂?既然计算机程序是无形,无体,无重,无色,无味,无声,无……有市场价值的不同于硬件的产品,而且计算机硬件少了它就无法动作,那么大脑肉体之外为什么不可以有类似的软件呢?人死了之后还有没有可以不依附于任何硬件(肉体)而独立存在的灵魂?假如有的,那它与死者死前有什么不同?特别是它与死者在生死的边界上的那一刻有什么不同?它在死者死后还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这时它又该叫什么?它会去哪里?它是永恒不朽的吗?究竟怎样来定义一个人?怎样来看待同一性,等等.假如是没有的,在五个阶段中(生前,出生的边界,生后,死亡的边界和死后)究竟是全都没有,还是部分有部分没有?若是全都没有,那个可以驱动身体动作的不是东西的非物质玩艺儿究竟是什么?它既然不叫灵魂或软件或程序什么的,那么你可以给它一个什么样的称呼?既然你可以给它一个另外的名份,这与我们叫它是灵魂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过去的哲学家,因为那时的科技条件的限制不能作出更恰当的类比.就象柏拉图没有iphone 4s,他的灵魂里怎么会有计算机程序的概念呢?苏格拉底没有上过抽水马桶,他怎么能在节水马桶的哲理上从自己的灵魂深处提出自己的见解呢? 毛泽东从娘胎里生出后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才知道秦始皇的,当然我生之前我无魂. 柏拉图和苏格拉底即使死后还有灵魂的话,他们也与iphone 4s和抽水马桶无缘.当然我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能与时俱进的魂了.没有这样的魂并不等于什么都没有了,前面活着的魂(注意是被冻结在死前)为什么就不会存在?为什么就不能永存呢? 在时空中,只要将距离拉开,过去存在的东西就可以永远存在.譬如我们今天看到的半人马座α星,是4.2光年前的情况.假如你还想看到它今天的情况的话,可以,只要把距离再拉开嘛.假如空间是无限大的话,那么今天看到的东西为什么不是永恒的呢?它存在于空间里,我们叫它天,它不是在天里吗?假如有人想美化它,只要加个堂,不就是天堂了吗?既然一个实实在在的物质可以永远存在于天堂,那么我们过去留下的一切痕迹为什么不能这样呢?同样,既然一个硬件可以做到,为什么那个曾经驱动硬件动作的软件就不能呢? 同样,我们今天看到的半人马座α星可能已经死掉了,要等到4.2光年以后才能知道今天真实的情况.当4.2光年后我们看到它已经冥灭时,说明它死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什么精彩的情况了,也就是说它曾有的硬件和软件都不存在了.但是,这并不说明它死前曾经有过的东西都一笔勾销了,以前的东西还存在与时空中,只要我们愿意把距离拉开的话,我们还是照样目睹它以前的风采.不过,你再怎么拉开距离,看到的都是它死前的情况,而不再有与时俱进的任何互动的东西了.假如我们把它命名为鬼魂的话,为什么不可以呢? 既然半人马座α星可以这样被命名,我们人为什么就不能这样被命名呢? 所以,灵魂与鬼魂是两个根本不同的非物质.灵魂可以在活着或存在的载体上,而鬼魂是脱离了载体的非物质.至于你能不能感应到这两个不同的非物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这里开始引出了一个概念叫载体,它是软件依附存在的基础.无论是程序员书写的程序也好,储存在光盘里的程序也好,还是已经被安装进计算机内的运行程序也好,它都需要一个载体而存在.你把程序员写在纸上的程序撕掉,或把程序员的脑袋给去掉了,或把储存的光盘砸坏了,或把计算机给毁了,那么那些软件就会随之而消失掉.寄存在载体里的不运行硬件的程序虽然可以以完整的形式存在,但倘若它不再运行让硬件去动作是没有意义的.而它一旦驱动硬件,那么它既可以在寄存的载体中被感应到,也可以在运行的过程中被感应到.你目前不能感应和测试到,是你的科技手段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而并不是不能被感应和测试到.人的灵魂有类似的情况,而且远远比现在的计算机要复杂得多.因为即使现在最快最先进的计算机,都有两个瓶颈或缺点制约着:一个是二进制的模式,另一个是串行处理信号.而我们人类身体载体中的基因包含超多重并行处理信息能力和自生裂变式程序创造功能.不要说人,就是动物的大脑也不会象我们最先进的计算机那样落后,无论哪个牲畜,它们的大脑都是不按 0–1编码那样简单的模式运行的,或按串行方式一个信号处理完再处理下一个的.大脑都是些非常复杂的并行信息处理器官,而且它所处理的信息模式至今是个迷.但不管其信息多么复杂,程序多么不同,有一点与计算机是类似的,就是它必须依附载体的存在而存在.一旦这个肉体死亡了,那么灵魂就会随之消失.死亡之前的灵魂在将来同样可以被人工载体复制下来,并且完全有可能被再输入进经过克隆后的大脑体内.当人的灵魂和克隆实行同步跃进的时候,秦始皇的“万岁”就不是一个梦想.可能唯一想不到的还是雪莱˙卡根Shelly Kagan教授吧? 有趣的是,这里又引出了后面更多的问题:究竟怎样来定义一个人?怎样来看待同一性?等等……